林疏影把旗袍展开,低声问:“是这件吗?”
那一瞬间,办公室里的声音好像全消失了。
我见过这件衣服。
不只是见过。
我清楚地记得它穿在冰茹身上的样子。
林疏影等了一会儿,见我始终不说话,便把旗袍放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在纸袋里翻了一圈。她的手指在领口停了停,抬眼看我。
“没有内衣?”
“是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却没有再问。只是把目光从我脸上移开,低头脱去自己的T恤。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胸罩。
肩带细细的,在锁骨处勒出浅浅的印子。
她没有停顿,伸手到背后,把搭扣解开。
胸罩落下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又很快放下。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贴着皮肤走。
她的胸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轻轻起伏,乳尖在空气里迅速缩紧。
她没有看我,只是把牛仔裤裤子的拉链拉下来。
布料经过膝盖时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她抬脚,把它们完全踢开。
她现在全身就穿着一条和内衣同色的灰色丝质内裤。
灯光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清楚。
腰线往下收得很窄,髋骨微微突出,小腹平坦。
耻骨上方的那个蝎子的纹身也显露出来。
大腿内侧还有刚才牛仔裤勒的留下的一点红痕。
她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侧蜷了蜷,却没有再遮挡。
“领导是说,只能穿纸袋里的衣服?”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嗯”了一声。
她把旗袍拿起来。
深红色的布料在她手里铺开,她先把一只脚伸进开衩处,再抬起另一只。
旗袍往上拉的时候,布料贴着她的大腿、腰侧、肋骨一点点收紧。
她把肩膀送进去,手臂穿过袖管,然后伸手到背后,去拉那排细密的盘扣。
扣子很紧。
她扣到胸口时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
黑色蕾丝正好覆在她的乳峰上,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又往下看,旗袍的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侧面的开衩一直开到了大腿根。
她忽然又问:“里面也没有内裤?”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嗯”我嗯了一声,回过头去。
然后她的手伸进开衩里,抓住了那条身上内裤的边缘。
布料被往下拉的时候,发出很细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