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一边的脚,把内裤完全褪下来,又抬起另一边。
动作不急,却也很干净。
内裤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她没有立刻捡起来,而是先把旗袍的下摆重新放下,让开衩处的布料重新贴回大腿。
没有内裤的遮挡之后,旗袍侧面的高衩直接贴着皮肤,一直开到了靠近根部的位置。
她稍微动了一下重心,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白。
她这才弯腰,把那条浅灰色的内裤捡起来,捏在手里展平。中间已经有一点湿意,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些。
“您看……我这样可以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刚才的迟疑,只剩下一种已经接受现状的平静。
旗袍把她的胸口和腰线勒得很紧,蕾丝下面的乳尖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顶起来。
开衩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把她完全裸露的腿根一次次露出来。
我看着她。
灯光还是原来的角度,办公室外的脚步声也还在。可我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和记忆重叠了。
恍惚间,站在我面前的人不是林疏影。
是几个月前的冰茹。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当年梁怀安的位置上。
还有那个同样的纸袋。
“陈主任?”
林疏影又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
她站在那里,神情里有一点紧张,却仍然努力对我笑。
我张了张嘴。
本来想说,很好看。
最后却只说了一句:
“把外套穿上。”
她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点头。
“好。”
疏影顺手把自己脱下的衣服整理了下放进了自己的帆布包里。
我陪林疏影下楼。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站在我身边,外套裹得很紧,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电梯镜面映出她的侧脸,妆很淡,嘴唇却有些发白。
我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轻轻发抖。
动作很小。
如果不是电梯里太安静,我大概不会发现。
“冷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
“没有。”
电梯继续往下。
数字一层层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