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冰茹发出一声极短的呜咽,像是被那句话刺激到了,也可能是大伟检查的时候,触碰到她的下面了。
“就是下面好多水。”
“啊……大伟你别拉,好疼!”
“冰茹姐,彪哥让我检查呢!”
“唔……”冰茹似乎不太敢和大伟争辩什么。
阿彪的声音再次响起,非常平静。
“冰茹小姐,这个训练是为你好。侯书记说你什么都好,就是下面水也多。他操你的时候,鸡巴老是滑出来——你下面太滑了,但缺乏力量。让我这两周好好训练你。大领导都开口了,咱们努力努力,别让侯书记失望。”
冰茹没有立刻回答。
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啊………慢慢练好吗?我今天下面太疼了。”
“大伟,把冰茹小姐下面的阴道球上的链子拿掉吧,掉在那个阴蒂穿刺上是有点重量,她现在阴道的力量还不够,别把阴蒂上的首饰给弄坏了。”
“好的,彪哥。”
耳机里传来金属链被一节节解开的细碎声响。
随后是“咚”的一声。
一个沉甸甸的金属物砸在地毯上,声音又闷又重。
显然,那个东西从她体内掉了出来。
冰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大伟的声音紧跟着靠近。
“冰茹姐下体有点红……特别是阴蒂被拉得有些红了。”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
“彪哥,三个链子我都松开了。两个短链,还有连着脖子的那根长链,全打开了。”
又过了两秒。
“下面非常湿……好像有些血丝。”
冰茹不住地呜咽起来,声音又软又颤。我能感觉她的湿润的下体现在被一个男人无情的检查,抚摸着的样子。
“彪哥………被那些链子拉着下面,可能好像有点受伤了……今天的马拉松……我都不怎么敢跑……”
阿彪的声音依旧平静。
“没事,我有药。冰茹小姐,你先去浴室快速洗洗吧,今天的确出了不少han出来我给你涂药。”
“好的,彪哥,谢谢。”
手机那头,水声突然响了起来,热水砸在瓷砖上的哗啦声又急又重。
偶尔还能听见她用手掌拍打自己大腿或小腹的闷声,大概是在把残留的体液和血丝冲干净。
水流声有时会忽然变小,变成细细的淅沥。
………………
阿彪忽然笑了一声。
“怎么样,给这么美貌的主持人当助理,不亏吧?”外面现在应该只有他和叶大伟。
“不亏不亏。”叶大伟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讨好的笑意,“姐夫对我这个小舅子真好。就是吃不到,怪馋的。”
阿彪大笑起来。
“这个小骚货你当然不能碰,那是咱们侯书记专属的,不过我这招你可以多学着点。以后你也能像我一样,领导手里的美女,一个个经手调教。”
我突然反应过来,小舅子?!
叶大伟是周康建的小舅子,我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个年轻小伙居然是周康建的小舅子,也就是叶小贝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