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也把她弟弟弄进了主台,而且还是做冰茹的助理。
这个我之前真的是忽略了。
看到之前他对冰茹动手动脚的样子,我就感觉他不怀好意,难道是叶小贝授意的?
阿彪的声音继续往下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
“你别看我现在只是摄影师,真正经我手调教过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每一个,最后都服服帖帖的。侯书记那边要什么调子,我就把人调成什么调子。该骚的时候骚,该乖的时候乖,该哭的时候哭,该求的时候求。没有一个敢在侯书记面前掉链子的。”
叶大伟明显被说动了,声音里多了点急切:
“彪哥,您得教教我。我也想……以后能给我姐夫出出力。”
阿彪“嗯”了一声,像是在点头。
“最关键是规矩。你得懂规矩。现在侯书记着迷的女人,你就别乱动心思。眼观鼻,鼻观心,该看的看,不该看的连眼角都别扫。她今天哭了、累了、发骚了、流水了、那是侯书记的事,不是你的事。你只需要记着——总有一天,侯书记会玩腻。那时候,嘿嘿……”
叶大伟立刻应道:
“明白了,彪哥。我懂。”
“哦……对了,彪哥……我上次跟您一起去侯书记那儿,看见您跟许秘书也眉来眼去的。您是不是也……调教过她?”
阿彪“嗤”地笑了一声,像是被问中了什么有趣的事。
“当然。哈哈哈,这也让你看出来了,她刚到侯书记身边那会儿,连男人的东西怎么握都不知道,裙子一掀就慌得直往后缩。我花了一个多月,才把她教顺。”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慢而清楚,像在复盘一份旧成绩单。
“你看看现在的许秘书,可是个彻底的小骚货。”
阿彪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像是怕被隔壁听见:
“侯书记之前去哪里,都是许秘书陪着,不过自从这位冰茹小姐来了以后,咱们老板似乎眼神都变了。”
“所以你记住,现在侯书记眼里只有冰茹。你要是敢多看一眼,或者伸手碰一下,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短暂的沉默。
然后叶大伟又开口,声音压低了一些,却还是清楚地传进我耳朵:
“这个小骚货……以前勾引我姐的丈夫。我姐让我防着她,有什么动静就给她通报消息呢。”
阿彪忽然又笑了,这次笑声更短,带着点嘲弄。
“勾引?周部长?”
“他哪里是能被勾引的。他碰过的女人,能组成一个加强连。每年还专门挑几个好的,送给侯书记。他手下有人专门帮他物色——你们主台的主持人、航空公司的空姐、在校的大学生、年轻老师、医院的小护士……反正什么行业都有。不过说真的,我最佩服的还是你姐。居然能把周部长搞定,还把她娶进门。那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哈哈,我姐?可能周部长特别喜欢我姐这口的吧。”
“嗨!你也和我打哈哈,你姐用啥手段,她心里自己清楚。不过嘛,反正周部长已经决定了,说明你姐在他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他们还在继续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把女人当物品流通的随意。
就在这时,浴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忽然响了。
冰茹的脚步声湿漉漉的,踩在地板上带着一点粘滞。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几乎听不清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刚洗完,身体还在发软,又或者是听到外面两人说话时下意识地紧张。
“呀!冰茹小姐出来了,把浴巾脱了吧,躺到床上去,我给你抹药。”
“好的,彪哥。”
耳机里随即传来浴巾布料被解开的细响,和冰茹躺到床上的摩挲声。
阿彪的声音再次响起。
“来,躺过来一点,我保证你明天就好。”
耳机里随即传来瓶盖被拧开的轻响,以及某种膏状物被挤出的细微声。
“啊……好凉啊……”
冰茹猛地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