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几乎已经默认,小柳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
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
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
活着。
这件事本身已经让我百感交集。
我把他按到沙发上坐下。
“先坐下,把你的情绪平复下。”我还是要保持新闻人惯有的克制和清醒。
小柳的回归对于冰茹来说说不定是一个天大的转机。
我去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
手放到水龙头下面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也在轻微发抖。
杯子装得有些满,水洒出来一点。
我没管。
回去把杯子递给他。
“喝口水。”
小柳接过去。
两只手捧着。
却没有马上喝。
他盯着那杯水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头喝了一口。
嘴唇干得厉害。
第一口甚至呛了一下。
我抽了几张纸递给他。
“慢一点。”
他擦了擦脸。
过了差不多两三分钟,呼吸才稍微稳下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
我没有催。
我知道他需要一点时间,他喝完半杯水以后,终于抬起头。
“师傅。”
“嗯。”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
像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最后先问了我一句:
“嫂子回来了吗?”
我盯着他。
“没有。”
小柳的脸色明显变了。
我立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