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得比我想象中多。”
“他们问我见了几次,在哪里见的,拿了什么,有没有复制,东西准备交给谁。”
“还问主台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小柳抬头看了我一眼。
“他们还问了你。”
“问我什么?”
“问谁派我去的。”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
“你怎么说?”
“我说是正常采访。”
“我和主台报备了下,具体线索都是我自己找的。”
“后来呢?”
小柳咽了一下。
“后来他们就不让我睡觉。”
他说得很轻。
轻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三天三夜。”
我盯着他。
“没让你睡?”
他点头。
“刚闭眼就有人叫醒。拿灯照。困得实在撑不住了,头往下一垂,他们就敲头,扇耳光。”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右手下意识往袖口里缩。
这个动作很小。
我却看见了。
“小柳。”
他没有应。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衬衫袖口往上推了一截。
他猛地缩了一下。
“师傅……”
我没松手。
袖子一点点退上去。
手腕上露出两道很深的伤痕。
已经结痂了。
颜色发暗,沿着手腕横过去,边缘还有一圈没有完全消下去的红肿。
我愣在那里。
那不是普通的擦伤。
像是有什么东西长时间勒在那里,一点点压进肉里留下的。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