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不了解冰茹,她现在已经不只是一个主持人了,她和侯东来的关系太密切。
不止她,我也是。
这几天所有让我想不通的事情,在这一刻突然有了答案。
冰茹电话关机,酒店不说,政府机关也不说。
警方告诉我——人是安全的,西南文旅停更,侯东来消失,许秘书也消失,老周也联系不上。
我睁开眼。
“小柳。”
“嗯。”
“你觉得侯东来这个人怎么样?”
他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说:
“师傅,我以前也觉得他是个很有魄力的人。”
“真的。”
“电视上看着很有力量。”
“讲话也有感染力。”
“扫黑这种事,本来谁都会支持。”
“可我在那里待了这么久以后……”
他停了一下。
“我现在不知道。”
我伸手拿过桌上那张纸。
上面已经写了几个人的名字。
沈冰茹。
侯东来。
罗海峰。
老周。
我又写上两个。
朱明。
小柳。
六个名字。
看起来毫无关系。
一个主持人。
一个地方大员。
一个警察。
一个权贵子弟。
一个律师。
一个记者。
可他们偏偏在同一段时间,被卷进了同一件事。
我看着那张纸,忽然意识到,我们以前看到的可能一直只是表面。
西南的扫黑只是第一层。
下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