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面上,袅袅寒气升腾,与岚云身上因九转护脉丹药力散发的炽热蒸汽交织,化作一层朦胧而暧昧的云雾。
泉水清冽刺骨,楚倾月原本那一身素白严实的道袍早已被彻底浸透。
那上好的华贵面料在吸满水后,便失去了原本的遮蔽之效,反而像是一层极薄的第二层肌肤,紧紧吸附在她那丰腴曼妙的娇躯之上。
月光下,她那平日里被宽大衣袍遮掩的惊人曲线暴露无遗。
汹涌波涛的雪浪将浸透的衣料高高撑起,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再往下,是那骤然圆润丰满的蜜桃线条。
那近乎透明的布料下的白皙雪肤,宛若最上等的美玉一般。
岚云从未如此大胆的,用那蕴含着情意的目光打量师尊,毕竟高阶修士通常对目光十分敏锐,更别说蕴含着毫不遮掩的情意的目光了。
他的在那层湿滑冰凉的布料上游移,掌心滚烫。
每一次的感触,都在楚倾月冰凉的雪肤上激起一阵颤栗。
楚倾月难耐地仰起鹅颈,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岚云的手掌蛮横地欺上那两朵雪浪的波涛之巅。
穿过浸透的衣料,他的手指精准地捉住了雪浪核心那早已因寒冷而站挺的核心豆粒。滚烫的指腹在那敏锐至极的凸起上研墨、扭捏。
“哈啊…”
楚倾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歌声,藕臂亲昵的地攀在岚云的肩头。
岚云没有停下。
他的大手顺着那惊人的起伏滑落,划过那一寸寸收紧的平坦小肚子,划过那深陷的可爱的肚脐,最终游入了那岚云经常光顾却不入的春园门扉地界。
那里是极寒中的温室,是这冰雪世界里唯一的春园。
他的手指灵活地游开了那层薄薄的衣料,直接光顾来到了那早已潮润花泞的春园门扉。
在门扉上方,那颗娇稚的铃铛正羞涩地藏在保护层之中。
岚云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寻到了它,用那指腹轻轻一拨。
“噢噢…!”
楚倾月浑身猛地一颤,长腿下意识地攀附,随后如同蛇般环住了岚云的腰间。
就在这情迷意乱之时,岚云空出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伴生剑的束缚。
那柄早已锋芒毕露、脉络暴起,等待长剑沥血的伴生剑猛地出鞘。
它带着令楚倾月花心俱颤的规模与高温,直直地贴上了楚倾月那柔软荒芜的小肚子。
灼热。
生硬。
在那一瞬间,极寒的泉水与这把如火的伴生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楚倾月被烫得浑身哆嗦,那是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颤栗。
岚云并没有急着进攻。
他在等待,等待怀中的人儿彻底绽放。
他的手指在那花泞的春园门扉不断游弋,利用他那在之前数个夜间按摩早已历练得十分熟稔的手法,或轻或重地挑拨着那颗早已站挺如石的铃铛。
不过片刻,楚倾月便在这冰火两重天的照顾下溃不成军。
“到了…唔…为师要到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随着岚云手指一次快速的操作,楚倾月发出了一声婉转的歌唱,那颗嫩稚的铃铛彻底逃出了保护它的保护层,如同雪浪上那两处站挺起来的小豆丁般,屹立着,**发抖。
第一波泉水刚刚褪去,余裕还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