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云看着怀中眼角泛红、眼神迷离的师尊,低哑着声音问道:
“师尊…可以吗?”
楚倾月微微睁开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的脸色被寒泉冻得有些苍白,但那双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艳丽的红晕。
她看着岚云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还有那抵在自己小肚子上、泛着凶茫的伴生剑。
羞耻,期待,还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
但最终,这一切都化作了满满的爱意与顺从。
她撇过脸,不敢去看徒儿的脸和眼睛,只是将滚烫的脸贴在岚云冰凉却又火热的心口,声音细若蚊蝇:
“都…都依你…”
“来吧…”
这两个字,便是这世间最动听的许可。
岚云再也忍耐不住。
他伸手将师尊那有些碍事的道袍衣摆扒拉到一边,让那处如初雪般纯净的春园彻底解放在他的视线中。
他双手托起那已经熟到软腻的多汁蜜桃。
那柄出鞘的伴生剑准确无误地站在了那紧封的春园门扉。
剑尖带着几乎要烫伤楚倾月的温度,顺着因为情意而出的花蜜,踏过那如初生般的门扉,踏入层层叠叠的花瓣,跨进了那百年来从未被探索过的春园小径。
楚倾月眉头紧皱,发出一声痛哼。
逆徒这规模…果然
还是是太超模了。
那处剑鞘初经云露,密闭紧封,根本无法容纳这种规模的。随着岚云的缓缓归鞘,楚倾月感觉自己仿佛被生生劈开了一般。
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传来。
但她没有退缩。
相反,她感受到了那把伴生剑带来的热量,那是这极寒天地间唯一的火种,是能够拯救她、温暖她的源泉。
“放松…师尊,放松…”
岚云在她耳边低语,吻着她的耳垂,试图安抚她的紧张。
楚倾月深吸一口气,拼命地放松着紧绷的身体,主动下压,去接纳,去包容这个即将占有她全部的、欺师灭祖的、大逆不道的徒儿。
一点一点。
那把伴生剑的不折缓缓拓进了师尊的剑鞘,推开了那扇象征着纯洁的门扉。
直到-
“齁噢噢噢-!!”
随着楚倾月一声变了调的、带着痛楚却又夹杂着解脱的歌声,岚云猛地一沉,剑入云霄。
伴生剑终于抵达了春园的终点,狠狠地归入在那处最核心的春宫之上。
在那一瞬间,楚倾月只觉得脑海中一片雪白,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又仿佛沉入海底。
她微微失神,下意识地感受到体内有一股精纯至极的能量正在随着那个破口流失。
那是她的元阴。
那是从出生起陪伴了她数百年的,象征着纯真的证明。
而那个笨蛋徒儿,显然完全没有去主动吸收,甚至可以说根本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