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呆子…”
楚倾月心中既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一种宠溺。
她紧紧抿住唇瓣,强忍着身体的异样感,调动起摇摇欲坠的灵力。
只见她那只垂在水中的玉手微微一握,一道淡红色的灵光从两人连携处溢出,在水中汇聚、凝结,最终化作了一朵栩栩如生的、殷红色的晶莹春花。
她手腕一翻,将这朵承载着她数百年贞洁与元阴的红花,收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之中。
等结束后…帮这逆徒炼化吧…
而此刻的岚云,其实是感知到了自己弄破了什么。
但他更多的,是觉得,那伴生剑从一个极其寒冷的世界,收进了一处温暖、紧致、潮润如同春天花园般的桃花源。
那种被层层果肉紧紧绞杀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灵魂都在颤栗。
他无比贪恋这种感觉。
那是九转护脉丹的药力都无法比拟的、来自生命的原始冲动。
“师尊…的…好暖…”
岚云喃喃了一声,腰部肌肉骤然收紧,开始了与师尊的连携。
因为周身围绕的寒泉,岚云拼命地研墨着,试图将那伴生剑更加严密地归入春园剑鞘的之中。
每一次舒缓的连携,都带出大量的晶莹花蜜,在这个极寒的泉水中并没有被冻结,反而因为两人的体温而变得更加滑腻。
楚倾月也因为周身的极寒,而变得无比贪恋春园内这热情似火的伴生剑。
她本能地控制着春园的内在,那四面八方的春园果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倾斜过来,试图绞杀这个入侵者,将他永远留在春园之内。
那种令人窒息的致紧,差点让同样是第一次进行连携的岚云直接饮恨败北。
岚云拼命忍住那冲动,保持着连携的频率。
随着他的,楚倾月原本因为疼痛而紧抿的唇瓣终于松开。
“齁…齁齁…噢噢…”
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独特歌声,在这寂静的雪山之巅回荡。
那声音仿佛幼猫在轻轻抓挠岚云的内心,让人听了心头微颤,心中泛起涟漪。
岚云知道,这就是时候了。
他不再压抑,开始了属于刀匠的打磨工作。
每一次将伴生剑从那剑鞘中拔出,那暴露在寒泉中的剑身便会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而为了追寻温暖,下一次的归鞘的力道,便会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急切。
“噗滋…噗滋…”
月下的寒泉上,只听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哗啦哗啦声,那是水花飞溅的声音。
那是岚云在一次次地以下克上。
那是他在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向这位高高在上的师尊宣誓着主权。
每一次连携,剑尖都狠狠地归在那俏嫩的红园,将楚倾月忤逆得身形不稳,只能死死抱着逆徒的脖子,随着他的连携在水中起伏。
月亮在天上缓缓移动,见证着这场冰与火的交融。
水花激荡的声音频率越来越高,简直连成了一片。
岚云如同狂风骤雨一般,不知疲倦地在春园打磨着他的伴生剑。那处春园早已被伴生剑探索得满园花泞,翻腾出缕缕花沫。
“啊…逆徒…为师…要…要…”
楚倾月眼神涣散,檀口无意识地向岚云求饶着,身体却诚实地欢迎着每一次伴生剑带来的连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