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黎黎看着这副左拥右抱的画面,嘴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真是的,一大早就这样腻歪,好恶心。”
她小声骂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味道。
视线在岚云身上左右扫了一圈,左边被楚倾月占满了,右边被楚楚霸占了,根本就没有她可以靠的位置。
更让她在意的是,凤赤霄不见了。
席子上只剩下躺过的痕迹,最外侧那张席子空空荡荡的,素白襦裙压出的褶皱还留在席面上。
“岚云,娘亲呢?”
凤黎黎开口问道,金色的耳羽微微竖了起来。
岚云这边还没来得及回答,怀里就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楚楚那个小白团子钻着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他的衣襟拱开了一大片,整个人缩进了他宽松的锦服里。
然后她的小嘴就贴上了那晨间精神满满的伴生剑,温热柔软的唇瓣包裹住剑首,开始吸溜吸溜地品尝起来。
岚云倒吸了一口凉气,腰眼猛地一麻,抚在楚楚头顶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凤前辈啊,她一大早就找我离开这里了,说是有些事…嘶,楚楚你别咬啊!”
他隔着锦服的布料,一记手刀精准地落在衣服里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团子上。
“咕姆!”
楚楚含混的抗议声从锦服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小嘴却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吸得更起劲了。
凤黎黎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自动把岚云衣服底下那团可疑的起伏和那些吸溜吸溜的声音给过滤掉了。
她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凤赤霄一大早就找岚云单独离开了?
说是有些事?
什么事需要在大家都睡着的时候单独去找岚云?
修行吗?如今清醒的她自然是不信的。
她想要找母亲问个清楚。
昨晚的记忆和岚云现在说的话纠缠在一起,在她脑子里再次搅成了一团乱麻。
娘亲鼓着的腮帮子,嘴角的白痕,那根弯弯曲曲的毛发,还有岚云当时搂着娘亲脑袋的手势。
凤黎黎的耳羽不自觉地颤抖了几下,又立刻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