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嘟嚷了一句,金色的眸子垂下来看着自己攥紧的手指。
与此同时,九凰峰最高处的那座庭园小屋后方。
凤赤霄盘腿坐在那道窄小的瀑布底下。
清凉的山泉水从高处倾泻而下,哗哗地浇在她的头顶和肩膀上。
金色长发湿透了贴在她的后背和手臂上,素白色的内衬被水浸透后半透明地贴在她修长的身躯上,勾勒出优美的身形和纤细的腰线。
她闭着眼睛,任由冰凉的泉水从头浇到脚。
可那凉意根本压不住她心里的燥热。
嘴巴里,那股养生膏的味道还在回荡着。
稠厚的、微腥的、带着岚云特有气息的味道,像是已经渗进了她舌面的每一个味蕾里,怎么漱都漱不掉。
她吞下去的那些灼热养生膏此刻似乎还堵在她的喉咙里,每一次吞咽都能重新尝到那股浓郁的味道。
更让她无法平静的是那些不断在脑海里重播的画面。
黑暗中,伴生剑狰狞的轮廓。
剑身上暴起的脉络在她舌面下滑过的触感。
那颗硕大饱胀的剑首撑开她嘴唇时的饱胀感,还有她用长蛇缠上去时感受到的那股灼热的脉动。
然后是被女儿撞破的那一刹那。
黎黎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坐起来,问她嘴边那根毛是什么。
凤赤霄在水流中睁开了眼,赤红的眸子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窘迫和羞耻。
她抬起手,指尖摸到了自己紧闭的嘴唇边缘,那个位置,昨晚就粘着那根弯弯曲曲的黑色毛发。
“吾…”
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可声音被瀑布的水声吞没了。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气息出现在瀑布外围。
凤赤霄的眸子微动,面上的窘迫在一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清冷淡漠。
她抬起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撩开贴在脸颊上的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声音平淡如常。
“何事?”
瀑布外,一位身着红袍的中年女长老单膝跪地,低着头不敢直视瀑布中的宗主。
“宗主…昨晚宗里发生了爆炸。”
凤赤霄微微眯起了赤红色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