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压着一团淡蓝色的布料。
陈蕊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去拿。但当她拎起那件胸罩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确实是她的胸罩。淡蓝色,蕾丝边,扣子带子上还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她记得清清楚楚。只是现在,它已经面目全非了。
柔软的罩杯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污渍。
已经干涸了的、泛着淡黄色的斑块,硬邦邦地凝固在蕾丝边缘上。
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腥臊的怪味,混杂着香烟的焦油味。
胸罩的蕾丝边有几处被揉搓得变了形,肩带也拧成了麻花样。
陈蕊不是小孩子了。她知道那是什么。
那一瞬间,一股恶心和羞愤猛地冲上脑门,她的脸涨得通红,手指都气得发抖。
“混蛋……坏蛋……”她咬着牙,声音发着抖。
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富贵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嘴里叼着半截烟,手里拎着一个巡逻用的手电筒。
他一进门,就看到陈蕊站在床边,手里拎着那件脏兮兮的蓝色胸罩,气得浑身发抖的样子。
他愣了一秒,然后咧开了嘴,露出一口黄牙。
“哟,找到了?”他语气里满是得意,“老子就说嘛,让你来收拾屋子准没坏处。这不,找到自己丢的东西了吧?”
“你——你对我内衣做了什么!”陈蕊转过身,把胸罩拎在手里质问他,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带着哭腔。
“做了啥?”李富贵把烟叼到嘴角,眯着眼盯着她,笑得猥琐,“你说做了啥?老子天天在这破屋里头,连个婆娘都没有,就你这件奶罩能陪陪老子。怎么,你还不乐意?不是你自己留下来的嘛。”
“那是你抢的!”陈蕊气得脸都红了,“你抢走的时候说过会还给我的!”
“是会还啊,这不是给你留着嘛。”李富贵指了指她手里那件面目全非的胸罩,“洗洗还能穿。又没坏。”
陈蕊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眼眶已经泛红了。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此刻会这么情绪化。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
在学校里,她冷得像块冰,从来不跟人起冲突,别人说她什么她都懒得理。
可只要一跟这个老癞蛤蟆沾边,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委屈、愤怒、羞耻,一股脑地涌上来,让她变得像个歇斯底里的人。
“你混蛋!”
她把那件脏了的胸罩往地上一摔,冲上去就要推他。
李富贵个子比她矮半个头,瘦瘦小小的,可人家常年干力气活,不像她细胳膊细腿。
她两只手推过去,他纹丝不动,反而一伸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抓住了。
“哟哟哟,还动手?”李富贵一手攥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顺势一揽,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嘴里烟屁股熏得陈蕊直别头,“你这妞儿怎么每回来都要跟老子打一架?你就不能老老实实让老子稀罕一会儿?”
“放开我!”陈蕊拼命挣扎,可他那双粗糙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她被箍得紧紧的,根本挣不开。
李富贵三两下就把她按到了床上,粗糙的手从校服下摆伸进去,沿着光滑的小腹往上摸。
“今天得好好搂搂你。”他嘴里咕哝着,手已经探到了胸罩边缘,“上回让你跑了,这回可得补上。”
陈蕊奋力挣扎,双腿乱蹬,但李富贵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扣着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李富贵的手指顺着罩杯边缘插进去,捏住了里面的软肉。
“啊……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每次都说不要,最后不都爽得直哼哼。”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校服上衣连同外套一起推了上去,露出粉色的胸罩和纤细的腰肢。
陈蕊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两只手被按在头顶,挣扎不开。
李富贵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又蹭又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