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子就想跟你睡一晚上,早上起来还能看见你。你给我一句痛快话,去不去?”他把龟头又送进去一点点,刚好到她敏感点的边缘,停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黏糊糊的水声也停了,只有他粗重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
“……别磨了,快点。”
“快点是啥意思?说去不去?”
“……去。”她说完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李富贵咧嘴一笑,在她后脑勺上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下体相撞的啪嗒声越来越密集,他腹部撞击她臀部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啪嗒啪嗒,一连串地响。
“这就对了!老子周末好好伺候你,让你享受享受热水澡加大床房!”他一边猛干一边说,唾沫星子喷在她后背上,“先肏你一顿,然后咱俩一块洗澡,洗完接着肏,肏累了看电视,看困了抱着睡——你想想,不比趴课桌上舒坦?”
“……你注意你的腰吧。”
“嗯……嗯……啊……”
陈蕊趴在课桌上,李富贵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胯骨一下接一下地撞在她屁股上。
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她咬着下唇不想出声,但每次那根东西顶到某个位置,气息就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挤出来,软绵绵的,带着颤音。
“哈啊……嗯……慢、慢点——”
李富贵听着这声音,咧开嘴笑了。他俯下身,嘴贴在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粗粝又得意。
“你这叫得也太骚了。你听听你自己这声儿,嗯嗯啊啊的,比A片里那女的叫得还好听。”
他故意加重了腰上的力道,阴茎猛地顶到底,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来来来,再叫大声点儿,让整栋楼都听听,咱们年级第一在午休的时候干啥呢。”
陈蕊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从耳根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整片皮肤都泛起了羞恼的红。
她猛地转过头,眼尾泛着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印子,眼神又羞又怒。
“你——你给我闭嘴!”
她攥紧拳头,转身照着他胸口就是一拳。
这一拳实实在在擂在他左边肋骨上,咚的一声闷响。
李富贵哎哟一声,身体往后仰了一下,手上却没松开她的腰,阴茎还牢牢地钉在她里面。
“哎哟喂,还挺凶!”他揉了揉胸口,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脸,笑得更欢了,“羞啥?老子夸你呢!别的女的想叫这么骚还叫不出来呢。你天生就是这块料,老子头一回听你叫的时候鸡巴差点没当场交代了。”
“你再说一句试试——”
“说啥?说你叫得骚?这叫实话实说。”他顶着胯,阴茎又往里送了一截,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位置,感受着那层层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你看,一提这事儿你里面就夹,比啥话都好使。”
陈蕊咬着下唇把头转回去,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死老头。”
“哎,这句听着舒坦,再来一句。”
“……癞蛤蟆。”
“哈哈——哈!”他仰头笑了一声,腰上又加了把劲,阴茎在她体内开始有节奏地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被带着翻出一点,送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黏糊糊的液体把两个人的交合处浸得湿透,“骂得好!但你这天鹅还不是让癞蛤蟆啃了?还啃了好几回了,每次啃完还自己找上门来。你说这算啥?”
陈蕊的耳廓红得快要滴血。她张嘴想反驳,但从喉咙里冲出来的不是话,是一声被顶得断成两截的——
“嗯……啊——!”
“对,就是这个声儿。再来,别停。”
富贵压在陈蕊后背上,两条粗腿夹着她的大腿根,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屁股上。
他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哼哼声,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交合处糊了一圈白沫,黏糊糊地粘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上。
课桌跟着他的节奏一前一后地在地上蹭,桌腿刮着地面发出有规律的嘎吱声。
陈蕊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哼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