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全是汗,头发丝粘在脖子上,有几根被汗水浸透了贴在锁骨上。
李富贵忽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下按。
她感觉到体内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撑开了某个地方,她闷叫了一声。
然后就听见他在她耳朵边上吼了一声,声音大得她耳膜嗡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炸开了。
带着一种烧灼感的热流,从某个位置往四面八方涌。
她以为是他射了,正要伸手去摸自己小腹——这射的时间也太长了,不像是射精。
她体内像被灌进了一壶温水,液体随着他阴茎的脉动一股一股地往里涌,顺着阴道壁蔓延开,热腾腾的,烫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蕊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圆了。
“你——你是不是——”
李富贵闭着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那声音就像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镇啤酒,通体舒泰。
“啊——爽——”
“李富贵!”
陈蕊猛地从桌上撑起来,推开他。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啪嗒一声打在他自己腿上,带出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地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东西,闻到了一股跟刚才那个完全不同的味道——骚的,带着氨水味的,温热的。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后退两步,后背撞在墙上。
“你你你——你在里面撒尿了?!”
李富贵被推开的时候还迷糊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已经疲软下来的阴茎,上面还在断断续续地淌着几滴淡黄色的液体,然后他闻到了一股冲鼻的尿骚味,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他抬起脑袋,挠了挠后脑勺。
“哎?不是——老子不是故意的!刚才最后那一下太爽了,一下子没憋住——”
“没憋住?!”陈蕊在原地蹦了一下,尿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她白色内裤染成了淡黄色,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你管这叫没憋住?你在别人身体里撒尿你跟我说没憋住?你是狗吗?狗都知道出去再尿!”
“哎哟你别蹦了,越蹦流得越多!”李富贵赶紧从地上捡起他自己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卫生纸,蹲下来就要给她擦,“来来来,老子给你擦擦——”
陈蕊一把夺过卫生纸,另一只手啪地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李富贵被打得脸偏向一边,半天没转过来,脸上的指印从黑黄色的皮肤下慢慢浮出来,红了一片。
“……打得好。”他偷偷瞄了她一眼,又把视线收回去,“老子该打。”
“你——”陈蕊气得手指都在抖,攥着那团卫生纸胡乱地擦大腿内侧,擦了两下又扔掉,从自己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整包纸巾,抽了七八张出来,“转过去别看!你再看一眼我眼珠子给你抠出来信不信?”
李富贵老老实实地转过身去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擦拭声,还有陈蕊咬牙切齿的小声咒骂——“恶心”、“癞蛤蟆”、“死老头”、“下次再也不来了”——每骂一句他就缩一下脖子。
过了大概五分钟,陈蕊把他裤子扔过去。
“穿上。滚回你的保安亭。”
李富贵手忙脚乱地穿裤子,皮带都没系好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声音讨好里还带着一丝委屈。
“那周末开房的事儿,还作数不?”
陈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李富贵滚了。
陈蕊把地上那团沾了尿的纸巾踢到一边,又用湿纸巾擦了三遍自己下身,把内裤拧干垫了两层卫生纸穿回去,校服外套系在腰上遮住裙子后面那一小片濡湿的印迹。
她头发还是乱糟糟的,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断的,披头散发地站在教室里,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勉强把自己收拾到能见人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