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蕊,那么水灵的一个小姑娘,顶级白富美啊。还有陈心蓝,身价上亿的女总裁,冷艳知性,多少男人求都求不来。
这娘俩,都和自己上过床。
李富贵想到这儿,心里那点得意压都压不住。
这是他妈谁能过上的日子啊。
可得意归得意,那点说不清的失落又跟着冒了出来。
诅咒。。。。。。。。。
陈心蓝跟他说过了,陈家的千年诅咒,女人这一辈子,会不由自主地爱上一个又穷又丑又下贱的男人,非得跟这男人生个娃,才能活过二十五岁。
他李富贵,就是那个“又穷又丑又下贱的男人”。
要不是这么个邪门东西,就凭他这副德行,这辈子跟这两个女人连站在一块儿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更别提滚床单了。
所以陈蕊对他的那点依赖,那点喜欢……
陈心蓝这段时间对他的那点亲近……
还是真的吗?
还是都是诅咒造出来的假东西?
李富贵盯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想到那小丫头,从一开始死活看不上他、被他强按着调教,到后来红着脸主动往他怀里钻,管他叫……
他喉咙动了动。
要是这些全是假的,全是那个破诅咒搞出来的鬼把戏……
“嗨,我他妈想这些干啥。”
李富贵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自己嘟囔了一句。
管他真的假的呢。
真也好,假也罢,反正这段日子这娘俩给他的这些快活,是实打实的,是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
现在有人给他做饭,有人给他暖床,有软乎乎的大美人搂着他睡。
这就够了。
原本陈心蓝要他为了陈蕊而死,那时候他也是欣然接受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糟老头子,还奢求个啥?
够本了!
李富贵咧着嘴,可笑着笑着,嘴角又慢慢耷拉下来。
他想起了庄园里的那段日子。
陈心蓝的变化很大。
刚开始那会儿,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女总裁模样,跟他说话跟下命令似的,上床都跟谈生意一样,脱衣服、躺下、完事走人,一句多余的没有。
可后来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她慢慢放下身段和戒心,会坐在床边跟他聊天,聊她年轻时候的事,聊公司里的事,聊陈蕊小时候的事。
有时候心情好了,还能跟他喝两杯,喝多了脸上红扑扑的,喝多了脸上红扑扑的,本来就生得极美,醉酒后更是别有一番风情。
李富贵哪受得了这个。
平时高高在上的陈总,喝醉了之后的模样,黏黏糊糊的,身子往他身上靠,那对饱满肥奶隔着衣服蹭他的胳膊。
他要是伸手去揉,她也不推开,反而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比平时主动得多,也骚得多。
那天晚上李富贵没忍住,把陈心蓝按在床上折腾了整整一宿。
她那对平时缩着的凹乳头从被他含进嘴里那一刻就突了出来,硬硬地翘着,一晚上都没缩回去过。
他换着花样弄她,正面弄完翻过去从后面弄,弄到后半夜她嗓子都叫哑了,两条肥腻大腿直打颤。
到最后陈心蓝实在受不住了,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吼了一声。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