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瘫软地蹲坐在地上,头埋得很低,肩膀剧烈地颤抖。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像是刚跑完长跑一样粗重而急促。
“如果能走的话,我们去保健室吧?”
我蹲下身,用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很热,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温度。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眼眶湿润,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有消退。
她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陈梦瑶扶着我的手臂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几乎站不稳。
我只好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支撑住她的体重。
她比看起来要轻,身体很柔软。
她就这么抓着我的手臂,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一边用肩呼吸——那种呼吸方式很特别,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一边两人一起朝保健室走去。
走廊很长,从我们所在的三楼东侧走到位于二楼西侧的保健室,要穿过整个教学楼。
这段路平时走起来也就两三分钟,但现在感觉无比漫长。
陈梦瑶几乎走不了直线,脚步踉跄,我不得不紧紧搂着她,防止她摔倒。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部的柔软,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还有她粗重的呼吸喷在我颈侧。
陈梦瑶粗重的呼吸迟迟无法平复。
那不是普通的不舒服会有的呼吸,而是带着某种韵律的、深而急促的呼吸,像是还在高潮的余韵中。
她的脸颊一直很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头发黏在皮肤上。
她偶尔会发出细微的呻吟,然后立刻咬住嘴唇,像是在努力克制。
路上遇到了几个学生,他们都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们。
我尽量表现得自然,用“她突然头晕”来解释。
没有人深究,但那些眼神让我很不自在。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一个平时独来独往的“地雷系”女生,和一个不起眼的男生搂在一起,走向保健室。
这画面本身就够引人遐想了。
终于到了保健室门口。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
推开门,看到保健老师不在,只有一个女生躺在靠窗的床上,似乎是午休时在这里休息的。
她看到我们,坐起身来。
“老师去开会了,说很快就回来。”那个女生说,目光在我们身上打量。
“陈梦瑶同学突然不舒服,我带她来休息一下。”我解释道,扶着陈梦瑶走到另一张床边。
那个女生点点头,没有多问。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起书包。“那我先回教室了。”她说,然后离开了保健室。
我们和午休时待在保健室的女生擦身而过,保健室里只剩下我和陈梦瑶两个人了。
门关上后,房间里突然变得很安静。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条纹状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点陈梦瑶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甜香。
陈梦瑶坐在床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一些,但脸还是很红。
我站在床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上课预备铃很快就要响了,我得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