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个样子,我能就这么走吗?
“那、那我回去了。”
我开口,声音有点干涩。
我得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尴尬的局面。
我需要时间思考,需要理清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的能力失控了,而且被陈梦瑶察觉到了——至少她察觉到了异常。
这很危险。
“等一下。”
陈梦瑶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也许是因为连续两次高潮的缘故,她的声音比平时的陈梦瑶大得多,简直判若两人。
平时的她说话总是很小声,带着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但现在她的声音清晰有力,甚至有点尖锐。
就在她开口的同时,上课预备铃响了。
悠长的铃声在教学楼里回荡,提醒学生们该回教室了。
铃声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停止。
走廊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学生们正在赶回各自的教室。
但陈梦瑶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眼神让我感到不安——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强烈的、近乎狂热的探究。
“等一下。刚才,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让我脑高潮的?”
她的问题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我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她说什么?“脑高潮”?那是什么?
“脑高潮?”我重复了一遍,试图争取时间思考。
“是你让我脑高潮的吧。没碰我,你是怎么让我脑高潮的?”
她的语气很肯定,像是已经得出了结论,只是想确认细节。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在阳光下显得很黑,很深。
看来,“脑高潮”这个词是存在的。
顾名思义,应该是指不用手、而是用大脑高潮的意思吧。
我在网上隐约见过类似的讨论,说有些人可以通过想象、听觉刺激或者其他非身体接触的方式达到高潮。
原来陈梦瑶是这种人吗?
所以她才会戴着耳机听那些ASMR?
但问题在于,她知道是我做的。
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明确地把责任归咎于我。
这怎么可能?
正常人会认为别人能用超能力让自己高潮吗?
除非……
除非她自己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或者她知道这种可能性。
“再来一次。”
陈梦瑶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再给我一张纸巾”。
她坐在床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很端正,但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没有其他人的保健室里,我没想到会听到“再来一次”这种话。
这太超现实了。
一个平时几乎不跟人说话的女生,在经历了两次突如其来的高潮后,不是惊慌失措,不是愤怒质问,而是冷静地要求“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