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想直接走过去,假装没看见。
毕竟我们只见过一次面,算不上熟,而且上次的见面还有点尴尬。
她可能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人看见。
但当我看到她接下来的举动时,我知道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我以为她只是在眺望没什么漂亮夜景的天桥下的道路,但雪兰毫不在意长裙下露出的腿,甚至可能连内裤都快露出来了,她开始试图爬上天桥的栏杆。
她的动作很缓慢,很笨拙,像是喝醉了或者神志不清。
她先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栏杆最下面的横杆上,然后双手抓住栏杆上方,试图把身体往上拉。
她的裙子因为这个动作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白色的安全裤——不,不是安全裤,是普通的棉质内裤,纯白色的,边缘有简单的蕾丝。
当然,我跑过去想要抓住雪兰的身体阻止她,但她比我想象的更有力气。
我冲到栏杆边,伸手抓住她的腰,想把她拉下来。
她的腰很细,我一只手几乎能环住。
但她的身体像铁一样僵硬,所有的肌肉都紧绷着,抵抗着我的拉扯。
她已经把一只脚搭在栏杆上面了。
她的鞋子是普通的黑色乐福鞋,白色的袜子拉到小腿中间。
那只脚已经跨过了栏杆,踩在栏杆外侧狭窄的边缘上。
只要再往上一点,她的整个身体就会翻过去。
手臂和腿都很细,个子也比我小得多,但那股力量是意志的强烈体现。
她不是在和我比力气,是在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抗争——也许是绝望,也许是痛苦,也许是她无法承受的什么东西。
那种力量不是物理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所以格外难以对抗。
“放开我!”
她的声音也很大,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那不是平时那种清脆甜美的声音,而是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喊。
她没有回头看我,眼睛一直盯着栏杆外的虚空,仿佛那里有什么在召唤她。
“我要去死!”
我不知道从天桥上跳下去会不会死,但肯定不会安然无恙。
天桥大概四五米高,下面是柏油路面。
这个高度摔下去,运气好可能只是骨折,运气不好头着地的话……我不敢想。
而且就算没死,重伤的可能性也很大。
她才初二,十四岁,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也拼命想把雪兰从天桥栏杆上拉下来,但完全不是对手。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栏杆上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像壁虎一样贴在栏杆上,我用尽全力也无法把她拉离。
她的体重很轻,估计不到四十公斤,但此刻的她仿佛有千斤重。
没办法,只能用那个了。为了卸掉雪兰身上的力气,我抬头看向雪兰的头顶,夺走了她第一次的高潮。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用能力让她高潮,身体会瞬间放松,那股抵抗的力量也会消失。
虽然这么做很卑鄙,很侵犯,但总比看着她跳下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