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眼睛亮了一下:“我看见了!你搓的时候她脸红了——红到耳朵根。那种红不是害羞,是她知道自己在被人摸奶子但不能叫。一个大人被小孩摸奶子,传出去谁丢脸?是她丢脸。”
“丢什么脸?她是怕被开除。”小球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用舌头卷着滤嘴来回推。
他在校门口目睹了全过程,此刻说话带着亲历者的优越,“她刚到咱们学校,身份还没落稳。儿子还在这上学。要是闹大了,校长第一个把她开了。她赌不起。”
“赌不起?赌不起就活该被摸。”瘦猴把粉笔头往桌上一摔,“下次我也要抓一把。我还没抓过那么大的呢。东边开小卖部的那个,奶子就不小,但跟赵大奶比——一个馒头一个西瓜。”
“你摸过?”小黑侧过头。
“没摸过。但我看过她弯腰拿啤酒。那两坨垂下来,中间一道沟,我趴在柜台对面看了五分钟。”
“操,你这畜生。”小红骂了一句,但语气里没有一丝谴责,“赵大奶比她大多了。我五根手指全陷进去,还没到底。她那对奶子,底下的底下的底下还有肉。我的手根本不够大。”
小球把烟从嘴里抽出来,用烟屁股指了指自己的裤裆:“我从旁边往下看,她那条沟,从锁骨一直裂到肚脐眼的感觉。不是挤出来的。是她自己就有那么深。两坨肉晃得我当场就硬了。”
“你硬了不算本事,”瘦猴说,“你能硬多久?我看着考卷也能硬——硬完就忘了。”
“滚你妈的。”小球把烟弹向瘦猴。
小黑又开口了:“你们说,她那两颗奶头是什么颜色的?粉的?还是黑的?”
“黑的。”小红毫不犹豫,“肯定被男人吸黑的。你看她走路,屁股扭成那样,奶子晃成那样,能少被人弄过?”
“我猜是粉的。”小球眯起一只眼,仿佛在回忆什么,“她崩扣子的时候,我瞥到一眼——纱布边上有那么一丁点没裹住的地方,挺浅的颜色。”
“你他妈看了多久?”瘦猴拍了他后脑勺一把。
“就崩的那一下,零零点几秒。但我记住了。那颜色不像黑的。”
“管她粉的黑的。”小黑把下巴从手臂上抬起来,舔了舔嘴唇,“我想试试能不能把她的奶头拉长。用两根手指夹住,往外一拽——能拉多长?三厘米?五厘米?会不会一松手就弹回去?”
“弹回去肯定啪一声。”胖墩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糖块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声音含含糊糊的。
“那她弹回去的时候,会疼吗?”
“会吧。”小黑歪着头想了想,“弹到肉上,肯定疼。但她不会叫。她连屁都不敢放,怎么可能叫。”
“那我就不拉她了。”胖墩把棒棒糖塞回嘴里,腮帮子鼓了一下,“我舔。从头舔到脚。把她全身都舔一遍。脚趾缝里也舔干净。”
小红一把搂过胖墩的脖子:“你他妈就知道舔!舔能舔出什么花样来?”
“就是……想尝尝。”胖墩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每一个字都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奶子是甜的。下面肯定是咸的。屁股可能是肥皂味,因为她天天坐着批作业,肥皂沾裤子上了。脚趾缝最咸,但她跑了一天出了汗,可能还有点酸——酸了才好吃。”
“操!你这张嘴!”小红松开他,但自己却也舔了舔嘴唇,“不过你说得对。那种女的,全身上下都是菜。要我说,先从她耳根下嘴。她耳根一定特别嫩,一舔就红。”
“耳根有什么好吃的。”瘦猴不屑,“要我说,直接舔她胳肢窝。她胳肢窝肯定剃过毛——这种女的讲究。剃过的地方最滑,舔上去像舔丝绸。”
“胳肢窝?”小黑皱眉,“你们怎么都往上面想。我说直接攻她肚脐眼。把舌尖伸进去转一圈,看看她会不会夹腿。”几个人同时发出了哄笑。
眼镜终于从硬皮本上抬起头。他的圆珠笔还在纸面上没停,正沿着某个复杂的几何图划出曲线。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
“从生物学上来说。”语气和背课文一模一样,“胸大的女的,下面也会很紧。”
“你又懂了?”小红斜眼看他。
“书上看来的。”眼镜不慌不忙,“胸围和盆底肌张力,有正相关。就是说——”他想了想,“操起来能把你吸干。”
周围的哄笑声又炸了一轮。眼镜没有笑。他把这句话说完就又低下头,继续画他的几何图,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道填空题。
“那我们打个赌。”小红把脚从椅子上放下来,站直了身体。
他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了,隔着校服裤子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他没有遮掩,反而把腰挺得更直。
“赌什么?”小球问。
“赌她下面到底紧不紧。赢了的人先上。输了的在外面排队。一人十分钟,轮着来。”
“那你怎么验证?”瘦猴把粉笔头扔在地上,从椅子上跳下来,“谁先上?”
“我先上。”小红的手在空中一抓,“谁让我先摸到的。”
“凭什么!”
“就凭老子是第一个抓她奶子的人。你们还在这流口水的时候,老子手指已经陷进去了。这就是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