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想了想,掰起手指:“上下前后——嘴,逼,屁眼,奶子沟,刚好四个洞。我们四个。胖墩负责舔。”
“我说了我可以舔。”胖墩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糖块已经被舔得只剩薄薄一层,“她全身我都舔。从头舔到脚。”
“那你就是第一道菜。”小红指了指他,“你舔完,我们就上。”
“等等——要是她下面已经被人弄过了呢?松了呢?”小黑突然问。
“松了就当洗脸盆用。”小球说。
“洗脸盆不行。”小黑摇头,“松了就不值钱了。那就随便弄,不用排队了。一拥而上。”
“一拥而上怎么上?”
“两个人从前面,两个人从后面。四个人一起,叠起来。”小黑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把那张办公桌推到窗边。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前面弯着腰,后面撅着屁股。前面的人先插嘴,后面的人插下面。等前面的人插累了,两个人互换。谁射了谁出局,换下一个。直到全部射完了,让胖墩用一个勺子把流在桌上的东西全舔光。”
胖墩认真地想了想:“加糖可以。光舔有点腥。”
小红看了胖墩一眼:“你他娘的还真是条汉子。”
“我不舔别人舔过的。”胖墩把最后一点棒棒糖咬碎,嘎嘣一声,“我先舔,你们再上。”
“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口水脏。”胖墩说这话时表情非常严肃,“我的口水干净。”
众人又笑了,但笑声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红突然把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圈:“咱们说正事。她那对奶子,光摸一把算什么本事。要依我,找根绳子来,把她吊起来。两只手绑在一起往上一拉,两只脚绑在一起往下一拽,整个人悬在门框上。那对大奶子在最中间,想怎么玩怎么玩。”
“吊起来就不弹了。”小球纠正他,“吊起来血液会往下走,奶子更沉,更红。”
“更好看。”瘦猴插嘴,“而且她动不了。想躲也没处躲。”
“对——要的就是她动不了。”小红说得更起劲了,“把她的衬衫从中间撕开,扣子一颗一颗崩掉,崩到最后一颗,连颗别针也弹飞。然后拿毛笔沾上黑墨水,在她奶子上画靶。左边画一圈,右边画一圈。那两颗奶头,就是十环的靶心!”
小红激动地胯部向前一挺,双手在身前做出一个快速手淫的动作:“咱们几个站成一排对着她撸!谁的精液能射中奶头靶心,谁就得十分!谁分高,谁就能第一个操她下边那个流水的骚洞!”
“那我咋办?”小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有些底气不足地插嘴,“我平时打飞机射得都不远,而且还歪。万一我呲偏了,没射中靶心,全射到她脸上或者肚子上了咋办?”
“啪!”小红一巴掌重重拍在小黑的后脑勺上,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唾沫星子喷在课桌上,“射偏了更好!射到她脸上,就让这骚货自己舔干净!只要是咱们兄弟射出来的,她一滴都别想浪费!”
周围的哄笑声炸到最大。小红还站着,胯部还保持着前顶的姿势。他偏过头往教室前排看了一眼。
那道目光穿过空荡荡的课桌,穿过悬浮在阳光里的粉笔灰,落在前排一个还坐着的身影上。
小明还坐着。
他的双手死死扣住课桌底部的复合板边缘。
食指边缘在粗糙的铁质螺丝纹路上剧烈摩擦,表皮角质层被生生剥离,但他对指尖传来的刺痛没有任何反应。
后排那些字眼每一个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膜,扎进去之后就不走了,留在里面反复加温。
有一个极微小的声音藏在所有愤怒的底层,像毒蛇吐信般嘶嘶作响——没错,就是那么大。
比你们这群垃圾意淫出来的还要软、还要暖和。
我无数次将整张脸埋进过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峡谷里。
脸颊紧紧压着那细腻得没有一丝毛孔的温热皮肉时,鼻腔灌满浓郁的乳香。
那是你们做梦都摸不到的尺寸与温度。
这个声音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更汹涌的自我厌恶淹没了。
他弯下腰,将额头抵在课桌上。
他希望疼痛能让他暂时忘掉另一股更让他无法面对的感觉——裤裆里那个正在充血的东西,正隔着校服裤子一下一下地搏动。
他猛地推开椅子,弓着腰冲进了走廊。
走廊的气温比教室内低了几度,但没有缓解丝毫燥热。
为了掩盖下半身的隆起,他只能将双手插进校服长裤的口袋,试图用手腕和前臂的力道将布料强行向外撑开。
然而这只是让化纤布料更加严丝合缝地勒紧了那根坚硬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