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因甬道深处被极致撑开的酸胀与高潮快感而本能地蜷曲。
交合处的肉体拍击声在昏暗的休息室内清脆作响,大量温热透明的淫水在重力和高频抽插的共同作用下,被捣弄成极其黏稠的浆液,从两人交合处拉丝坠下,砸落在床边的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将她整个人的重量承担在双手和前臂上。核心肌群——腹直肌、腹外斜肌、竖脊肌——在静止中保持着绝对稳定。只有髋部在动。
抽插的节奏被拉得很慢。
每一次顶入,他都把粗硕的阴茎完整地抽出,只剩龟头堪堪卡在她阴道口,然后腰腹猛然发力,髋部向前重重一顶,整根没入。
小腹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深处被顶起的弧度。
两人的器官尺寸并不匹配。
即使她分泌了海量的体液,通道的内径依然无法顺畅容纳入侵者的周长。
每一次龟头重新破开括约肌环的瞬间,那圈紧箍的肌肉都会被向内推挤,连带着阴道前庭的黏膜一同陷进一个极深的凹陷,直到冠状沟完全通过、阻力骤降,整根阴茎才被她湿热的内壁重新吞没。
只有在阴茎完全没入、摩擦阻力达到峰值时,那些被堵在深处的汁液才会被强行挤压出来,润滑出沉闷而黏腻的水音。
汁液沿着安全套的橡胶表面被推送到阴茎根部,在她大阴唇外侧堆积成细密的白沫。
当他再次慢速抽出时,那些白沫被拉伸、破裂、重新聚拢,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而淫靡的光泽。
安全套的表面与阴道黏膜之间那层液体不再稀滑,变得黏滞,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沉闷、湿润、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得令人面红。
凯莉的呼吸被顶得支离破碎。
她喉咙里那些平日里用来下达指令的冰冷音节,此刻被粗暴的撞击彻底撕碎。
每一次整根没入,那个粗大的东西都会将她体内的空气从喉咙里逼出来,变成一声从齿缝漏出的短促闷哼。
他在她阴道深处碾过某个固定的位置时,那股闷哼会突然拔高半个音阶——像某种仪器在超负荷运转时发出的尖锐颤鸣。
她胸前那对分量不小的D罩杯乳房在每一次被顶得向上窜时,沉甸甸的雪白乳肉高高抛起,顶端充血硬挺乳头在空气中疯狂乱颤;而在他将她重新拉回、连根吞没时,这两团饱满的脂肪又猛然坠落,带着沉重的力道狠狠拍回布满细汗的胸肋上,砸出短促而沉闷的拍击声。
鬼冢健的呼吸变了。鼻翼扩张,喉咙深处滚过一串低沉的闷哼。手指更深地陷进她的臀肉里,将她死死压在自己阴茎根部。
最后几下变得更快、更短、更猛。
腹肌在快速收缩中暴起,肌肉间隙的沟壑在汗水浸润下反光。
然后他停住了。
髋部顶到最深处,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不动了。
下颚咬紧,腮颊处咬肌高高鼓起。
腹直肌和股沟的肌肉群开始剧烈收缩——不受意识控制的节律性抽搐。
滚烫的精液高压喷射,填入橡胶套顶端的空间。
那个小小的储精囊被瞬间撑满,在狭窄的穹窿处膨胀成一个坚硬的高温水球,死死抵住了她敏感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新的喷射,高热与压迫感都会透过薄薄的橡胶,呈放射状传导进盆腔深处。
他在射精过程中保持着绝对静止。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股薄肌和长收肌在皮肤下快速跳动,汗珠沿着肌肉纹路向下滑。
凯莉挂在他身上。
她的阴道内壁感受到他阴茎的搏动——精液通过尿道时那一连串细微的连续脉动。
子宫颈被龟头抵着,脉动从阴茎传导到宫颈口,再顺着盆腔筋膜向四周扩散。
大约过了十几秒。他腹肌最后一次抽搐,归于平静。
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时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
安全套表面裹着一层黏稠的拉丝透明液体,在空气里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断裂,落在她大腿内侧。
前端那个被撑到变形的储精囊脱离了肉壁的挤压,重力瞬间接管。
乳白色的浊液在囊泡里缓慢翻涌、沉降,将半透明的橡胶撑成不透明的暗白。
它沉甸甸地坠在末端,随着他的动作危险地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