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松手,粗硬的小臂肌肉维持着发力的紧绷感,宽大的掌心依旧死死钳托着她饱满沉重的臀肉,弯下腰,将她的身体缓慢降向床面。
最先着陆的是她的肩胛骨,紧接着是她脊椎中段,骨突隔着皮肤与床垫接触时,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气音——不是疼,是悬空了太久之后,后背重新获得支撑时膈肌不由自主的松弛。
随着他继续俯身,她原本环在他腰侧的双腿开始从他腰侧向下滑,小腿从腰侧滑到胯骨,再滑下大腿外侧,膝盖逐渐向外打开。
她的大腿内侧展露无遗。
那片皮肤上布满了他刚才留下的指痕——拇指卡在腿根内侧靠近腹股沟的位置,其余四指从外侧包抄,每一根的淤痕都已从初始的红色转为深紫,在苍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阴道口仍微微张开,因为长时间的极限扩张未能完全闭合,露出内侧一小圈泛着水光的充血黏膜,黏稠的透明体液从开口处缓缓溢出,沿着会阴向下淌,在床单上形成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他将她放得更低。
她的骶骨触到床垫,臀部陷进床单,他的手指仍嵌在她臀肉里。
他能感觉到她臀大肌在他掌心中因为终于接触到支撑面而放弃做功——那股一直与他手指的握力对抗的肌肉张力骤然消失,脂肪和筋膜组织在失去肌肉的主动支撑后变得更软,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蜡,缓慢地填入他的指缝。
他用虎口最后感受了一下她臀峰最饱满的弧线,然后手指从她臀下抽出。
指腹离开时,五道凹陷的红色指痕留在她臀肉上。
那几道压痕没有立刻弹回,在他直起腰的那一秒多里,她臀瓣上那几个被捏出的凹窝依然保持着手指的弧度,像是被捏过的记忆还在皮肤上停留。
然后血液回流,脂肪组织缓慢复位,压痕开始淡去。
她的颈部后仰,后脑勺落在枕头上。医用洗手液的气味从枕头的纤维里挤压出来,与他刚才蒸腾出的那股气味混在一起。
他直起身俯视,她完全摊开在床上——双腿张开,膝盖微微外翻,双臂落在头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乳房因平躺而向两侧摊开,小腹上的肌肉仍在间歇性跳动,大腿内侧的指痕从腿根一直延伸至膝盖上方,像是某种暴力留下的地图。
他粗大的指节在身前一捋,将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安全套从还在充血的器官上褪下。
拇指与食指单手挽出一个死结,将其精准地抛入桌脚的垃圾桶内,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睁开眼。
视线正对着床头正上方那张放大了两千倍的海马体神经元显微摄影。
她躺在这张照片下面,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跳动的频率已经比刚才慢了。
从高潮的顶峰滑落时,股薄肌和长收肌每秒抽搐三四次,现在每次呼吸之间才跳一下,再过几次呼吸,才又跳一下。
深灰色的高支棉床单在她臀下湿了一片,凉意沿着盆骨边缘慢慢渗了进来。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
低头时,看到自己的乳房,乳晕边缘皱缩着,乳头还充血挺立着没收回去。
小腹上有几条红色压痕,下体的阴毛被黏稠的体液濡湿成几缕,贴在两片微微外翻的、还没完全闭合的大阴唇上。
阴道口残留着长时间撑开后的空洞感,括约肌在几次无意识的收缩之后,才慢慢找回原本的紧合状态。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在空中悬停了两秒,确认没有肉眼可见的颤抖——摸到床头柜上的透明无框眼镜。
她戴上眼镜,撑着床沿爬起来。
床垫里的弹簧在手掌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呻吟。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承重的瞬间重新绷紧,传来一阵运动延迟性酸痛和某种更深处的,从盆腔筋膜蔓延上来的钝胀感。
双腿踩到地面的瞬间膝盖轻微弯了一下,股四头肌的肌束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两次,然后站住了。
她松开扶着床沿的手,重心完全移到双腿上。
站直的瞬间,大腿内侧在交合中被长时间挤压的皮肤——布满指痕、还残留着半干体液痕迹——随着肌肉的重新绷紧而被拉伸,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她迈出第一步时膝盖比平时分得更开,肿胀的阴唇让正常的并拢变得困难。
她走到书桌旁,手掌扶住桌沿稳住重心时,恰好按在一份实验报告上。
《XXX脑组织切片病理分析》标题下面的数据表格被汗湿的掌心洇湿一小块。
书桌靠墙那一端,一台小型的紫外线灭菌舱正在低频运转,散发着幽蓝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