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窄床上——大雄仰躺着。
他的运动卫衣已经被脱掉了,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和胸膛。
他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要精壮得多,腰腹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的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露出了那根完全勃起的、粗壮的阴茎——比我想象中要更大,更长,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深紫色的光泽,整根东西都沾满了一层湿润的、反光的液体。
而凌音——凌音正仰躺在他身上。
不是“躺在他身边”,而是仰面朝天、正躺在他的胸膛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赤裸,衣物已被尽数褪去,凌乱地堆在床脚。
暖黄的灯光毫无遮拦地流淌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
那是一具经历过长期锻炼打磨出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却也绝不属于干瘦的类型。
锁骨线条清晰利落,胸脯饱满而挺拔,乳峰呈现出漂亮的上翘弧度,樱粉色的乳晕恰似两枚小巧的花蕾,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腰身收得很紧,两侧的线条向内凹陷出流畅的弧度,小腹平坦而紧实,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再往下看去,那双腿笔直而修长,大腿的线条匀称饱满,肌肉在皮肤下隐约浮现出柔韧的轮廓。
那是田径社经年累月锻炼出的流畅感,绝非娇生惯养出来的软腻。
此刻,这双腿正大大张开着,搭在大雄的大腿外侧,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凌音的腰背贴合着他的胸腹,两只手向后伸去,指尖攥着床单边缘。
她的下颌微微扬起,脖颈拉出一道修长而脆弱的弧线,喉间正随着大雄的动作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全身上下,没有一寸布料。
那具被汗水浸润的、泛着潮红光泽的胴体,仿佛一朵在昏黄灯光下彻底盛放的夜花,每一道曲线都在诉说着被情欲浸泡透了的柔韧与美。
而大雄的阴茎——是的,正在她的身体里。
我能清晰地看到——大雄的双手握着凌音的腰侧,正一下下地向上挺动着胯部。
每一次挺入,一根深紫色的阴茎就会消失在她的两腿之间,消失在那个湿润的、泛红的裂缝中;每一次退出,它的表面都会裹上一层晶莹的、泛白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
他们的连接处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大雄的阴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凌音的大腿内侧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反光液痕,而那道最关键的缝隙周围——已经积起了一圈浓稠的、泛白的泡沫。
那是长时间抽送后体液被反复搅拌形成的产物,就像一圈细密的奶油,黏附在她的阴唇周围和大雄阴茎的根部。
精液。
已经射过不止一次了。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然后,像是被那个画面按下了什么隐藏在深处的开关,我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积蓄了不知多久的、滚烫的冲动从精囊中喷涌而出,沿着尿道一路冲撞而上,从马眼轰然射出。
没有触碰,没有套弄,甚至没有刻意的收缩——仅仅是看到那个画面,我就射了。
“啊——!”
我听到自己的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像是被挤压出来的喘息。
小夜还握着我的阴茎——她在门开的那一刻并没有松手。
于是那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便直接喷溅在了她的手心里。
一股,两股,三股——白浊的液体从我的龟头一股股地泵出,在她合拢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手背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第一股最浓,几乎呈乳白色的膏状;后面的几股逐渐变稀,混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她掌心中积成一滩温热的、浑浊的液体。
我射了很久。
久到房间里那股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都因此停顿了一瞬。
大雄停下了挺动的动作,偏过头朝门口看了过来。
“……哦?”
大雄的声音有些低沉,“来了啊。”
然后他动了动腰,往凌音体内又顶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