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
凌音的身体随之轻轻向上弹了一下。
“嗯啊……哈……”
同时,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拖长的呻吟。
由于凌音仰躺的姿势,我能清晰看到她此刻的面容。
她的眉眼舒展着,双目半阖,眼帘低垂,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齿尖,呼吸又深又急,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
从下颌到耳根、再沿着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的那片肌肤,泛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绯红的色泽。
那种绯红不是羞愧的红,不是惊恐的红。
而是一种——被持续操干到意识涣散、身体完全打开之后,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潮红的余韵。
她听到了门开的声音,听到了我的喘息,甚至听到了我射精之际的呻吟。
她缓缓偏过目光。
那双半阖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一下,褐色的瞳仁朝门口的方向瞟了过来。
她的目光与我的目光在空中碰触了一瞬——那是一道湿润的、涣散的、几乎失去了焦点的视线。
接着,她便重新阖上了眼。
她将头更深地向后仰去,使整个脖颈都展现在天花板的灯光下,喉部清楚地吞咽了一下。
她的指尖攥紧了手下的床单,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呼吸吞掉的呜咽。
大雄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凌音,然后重新开始挺动起来。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缓慢,更加从容,像是在故意拉长每一次进出——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脱离,再深深地、一寸寸地推入到底。
“噗呲……噗呲……”
湿润的、沉闷的水声,再次在狭小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而随着他再次挺入,凌音的下颌又扬高了一分。
“啊……嗯……大雄……那里……”
我站在门口,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凌音的身体线条向下移动——越过她紧绷的小腹、她微微扭动的腰肢,最终落在了她腰臀交界处那片被灯光照亮的皮肤上。
那里,那枚紫水晶色的肛栓已经不见了。
下午在我面前被她亲手推入体内的那枚圆锥形物体,此刻已经不知所踪。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湿润的、在昏黄灯光下隐约闪烁的痕迹。
那痕迹沿着她尾椎下方的一道浅沟缓缓漫开,与大腿内侧那片狼藉的液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仿佛早已成了同一片湿润的一部分。
——已经被使用过了。
不止是前方那里。
她后庭那道同样紧窄的入口,显然也在这段时间里被彻底打开过、贯穿过,并且在深处留下了某种滚烫的馈赠。
那些此刻正缓缓淌出的浊液,泛着与前方白沫同样的光泽,与她的汗水、爱液混合在一起,沿着臀沟无声地滑落,浸入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
前后皆是。
她的身体里,正承载着大雄——或者还要包括村长——足足两次——或许更多——的注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股滚烫的精液已经尽数射在了小夜的手心里,但令我感到惊讶的是——我的阴茎并没有因此软化。
它依然直挺挺地翘着,沾满黏液和残留的浊白,龟头在空气中微微搏动。
衡阳丹的药力依然在我体内流淌,将那股本该随着射精而消退的冲动再度推涌上来,在血管深处绵绵不绝地蔓延。
小夜似乎注意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