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就这样挤在这张窄小的床上,谁都没有开口。
沉默了很久。
久到呼吸声完全平稳了下来。
久到我被衡阳丹刺激的高速崩腾的血液,终于降温下来。
我终于张开了口。
“……村长呢?”
身侧传来一声轻笑。
大雄偏过头来看着我。
他的眼镜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但表情却很是松弛和促狭。
他的眼睛在没有镜片遮挡的情况下,显得比平时大一些。
“老爸啊,”
他笑道,“体力不支了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可比咱们老多了,虽然一直有在注意保养,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刚才跟我和凌音做的时候一直硬撑着,看起来好像很从容,结果刚下床就有点飘了。”
他说完,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说什么。
脑海中浮现出村长那张沉稳的、不怒自威的面孔——那个坐在书桌后面、穿着英伦马甲、腰间挂着雾谒牌的男人,那个在饭桌上不动声色地说出“谢谢你们”的男人——也会有脱光衣服,如野兽般骑在一个能当他女儿的少女身上的时候啊。
这个画面让我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感觉。
房间里又安静了片刻。
然后,几乎是同时——我们四个人都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无形的、缓慢的波动。
它从房间的每个角落同时涌起,像是空气本身的密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又像是有一只巨大的、看不见的手掌,轻轻覆在了这栋洋馆的上空。
不是风,不是声音,不是任何可以用五官捕捉到的东西。
但它确实在那里。
沉重,古老,带着一种近乎慈悲的冷漠。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停顿了一瞬。我能感觉到怀中的凌音也微微绷紧了身体。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轻轻攥住了我腰侧的皮肤。
另一侧的大雄也安静了下来,那丝玩笑般的笑意从他的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肃穆的、近乎虔诚的沉默。
小夜依然没有说话,但她缓缓合上了眼睛。
雾神。
祂在这里。
不是以一种压迫的、威胁的姿态降临,而更像是一道目光——一道从极远极深的地方投来的、温和而沉重的注视。
祂在看着我们。
看着我们这四个刚刚完成了侍奉仪式的人。
看着我们的汗水、我们的体液、我们交合的痕迹,以及通过这场交合传递出去的、那些暗红色的、琥珀色的能量。
祂在确认。
确认那份供奉已经被接纳了。
那股波动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或许更长,在这个时刻,时间也变得模糊了。
然后,它开始缓缓退去。不是突然消失,而是一种缓慢的、退潮般的、一寸寸撤回深处的过程。
空气中的那种压迫感逐渐消散,。
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