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肠道湿热而柔软,每一寸褶皱都在我的进出间被撑开又合拢,雪白的臀瓣在我小腹上拍打出清脆的声响,在饭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回荡。
小夜的动作越来越快,雪白的屁股撞击在我小腹上,不断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她一边骑乘,一边伸手向下揉着自己的阴部,呻吟越来越甜腻:“射吧……海翔君……全部射在我里面……作为今晚的……庆祝礼物……”
她喘息着,尾音上扬,着实向我发出了一份盛情的邀请。
我的腰腹也确实已经紧绷到了极限——积蓄了整整一天半的欲望,被那枚金属环反复拦截的冲动,此刻正像决堤前的洪水一般在小腹深处咆哮。
可让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是,那即将到来的临界点,却迟迟没有真正抵达。
每一次冲刺——当龟头碾过她肠道深处某处敏感褶皱、当她的肠壁痉挛般地收紧、当那股从脊椎根部升腾而起的酥麻感即将炸开时——它都会被被按住,又缓缓回落几分。
不是被金属环拦住的物理阻隔,而是一种来自体内的、药力带来的持久力。
那股温热从小腹深处持续不断地涌上来,源源不断地为我的身体供给着能量。
我的呼吸虽然急促,心跳虽然剧烈,但肌肉的酸胀感却迟迟没有到来,腰腹的力量也丝毫没有衰减的迹象。
这就是衡阳丹的真正效果。
不只是点燃欲望——它还能让被点燃的人,烧得更久。
小夜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她的上下套弄持续了好一阵,额角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也比刚才重了许多,但我却依然保持着最初的硬度,每一次顶入都精准而有力,没有半分疲软的迹象。
“海翔君……你真能忍……”
她喘息着,但声音里更多的满足。她放缓了节奏,改为缓缓地前后研磨,让我的龟头在她肠道深处画着圈,双眼迷离地看着我。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间隙,一个身影悄然靠了过来——凌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我身侧。
她的步伐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
我侧过头,看到她低垂着眼,手中握着那个深色的绸布袋。
她从袋中再次捻出了一枚暗红色的药丸。
我的瞳孔微微一缩。
还来?
凌音没有等我开口。她一手轻轻托住我的后脑勺,让我的头微微抬起,另一只手将那枚药丸送入了我的唇边。
“张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
于是我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几乎眼看着那枚药丸被她轻轻推进了我的口腔。
它在我舌面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便被我本能地咽了下去。
药丸滑过食道,在胸口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
然后——瞬间而已,整个世界都变了。
如果说第一颗衡阳丹带来的是一团温热的火种,那么这第二颗,就像是一整片滚烫的岩浆,从我的胃部轰然炸开,沿着血管和神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唔——!”
一声闷哼从我喉咙里挤出来。
我的双手死死攥住桌沿,眼前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炽热的、不断旋转的暗红色。
耳边的声音像是被隔了一层水膜——小夜惊讶的轻呼、凌音平静的呼吸、村长茶杯放下的清脆声响——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然后,那片暗红色之中,浮现出了画面。
我看到了雾气。
不是窗外的那些乳白色的、翻涌的雾气——而是一种更浓稠、更古老、仿佛有自我意识的雾气。
它在我的视野中缓缓旋转,宛如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向下拖拽、包裹、吞没。
在那片雾气的深处,我看到了一个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