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形的影子——而是一种更加庞大的、没有固定轮廓的存在。
它仿佛由无数条雾气的触须凝聚在一起,又好像一双从虚空中睁开的、没有瞳孔的巨大眼睛。
它在看着我。
不——它在注视着我体内的某个东西。
那股从药丸中爆发出来的炽热,正在与那个目光产生共鸣。
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根血管都在随着那个目光的节奏搏动,每一次心跳都在将那股炽热输送到更深处。
然后,我看到了自己。
不是实体的自己——而是一种更加抽象的、能量的形态。
我看到自己通体泛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衡阳丹的药力在我体内的具象化。
而在这团暗红色的光芒之中,有一道银灰色的圆环死死地箍住了光芒的出口,让那些本该喷薄而出的能量被堵在内部,不断地积聚、压缩、升温。
然后那个庞大的影子——雾神——它的目光落在了我身前的另一个人身上。
小夜。
在我的幻觉视野中,小夜的身体轮廓也变得透明了,像是被X光透视过一般。
我清晰地看到她体内同样有一团光芒——但那不是暗红色的,而是一种温暖的、琥珀色的光晕,柔和而稳定地在她体内流转。
而她的后庭——那个正吞没着我阴茎的位置——那里的光芒最为明亮。
琥珀色的光与暗红色的光在她体内那道紧窄的通道中交汇、融合,仿佛一条正在编织的光之纽带,将我们连接在一起。
这就是侍奉的本质。
我终于理解了。
这不是单纯的性交——这是一种能量的交换,也确实是对雾神的供奉。
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最亲密的连接方式,将人类的精力与生命力转化为雾神所需的养分,一遍遍地维系着这片被浓雾笼罩的土地的平衡。
我的阴茎在她的后庭中持续抽送着,每一下都比上一记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但在幻觉之中,我看到的是暗红色的光芒一次次冲击着那道琥珀色的光晕,每一次冲击都会有一小片暗红色的光点从交界处剥落,被那团庞大的雾气尽情地吸收进去。
雾神正在进食。
而我,就是那道递送食物的通道。
这个认知让我的大脑一阵眩晕——既有一种被利用的荒谬感,又有一种奇异的、与某种古老存在相连通的庄严感。
我的身体在继续动作着,但我的意识已经不完全停留在那张餐桌上了。
它的一部分正漂浮在那片无尽的雾气之中,与那个庞大的存在共处、共振。
桌面上,我的身体正在按照最原始的本能律动着。
我感觉到小夜的肠道在我的抽送下变得越来越柔软,越来越顺从。
她不再主动套弄了,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翘起,将整个后庭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我。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次我深入到底时,她都会发出一声拖长的、颤抖的呜咽。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那股炽热的能量在体内不断堆积、翻涌,却依然被药力死死地拦在临界点之后。
我还没有射精,但也因此,我的动作也在持续着,没有终点,没有疲惫,就像一台被药力驱动着的永不停歇的机器。
而在那片幻觉的雾气之中,那个庞大的影子——它缓缓地、缓慢地,咧开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
时间失去了它的尺度。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张餐桌上躺了多久。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
衡阳丹的药力将我抛入了一片混沌的海洋之中,意识在幻觉与现实的夹缝间浮沉,每一次清醒都只是短暂的浮出水面,随即又被下一波快感的浪潮淹没。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依然在机械地挺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