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的肠道已经彻底适应了我的形状。
她的后庭不再紧涩,而是变得柔软而顺从,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湿滑的、淫靡的水声。
她的呻吟早已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整个人趴伏在桌沿,女仆裙的下摆被高高掀起到腰际,露出两瓣被撞得泛红的雪白臀肉。
我们之间的连接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肠道所分泌的体液,被反复进出打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餐桌边缘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液迹。
但我依然没有射精。
那股药力就像是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深井,持续不断地从我的小腹深处涌出滚烫的能量,支撑着我的每一次挺动。
我的腰腹没有酸胀,我的呼吸没有紊乱,我的阴茎依然硬得如同烙铁——可正是这份不知疲倦的持久,让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饭厅里的灯光依然亮着,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下地跳动。
滴答,滴答,滴答。
窗外已经完全黑透了,雾气在玻璃窗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玻璃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而那个原本坐在主位上端茶注视的村长——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
我眨了眨眼,视线从天花板的吊灯上移开,努力聚焦到饭厅的角落。
椅子的位置空着,茶杯也不见了。
我转动脖颈,看向大雄原本坐着的方向——那把椅子也空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凌音呢?
我用尽力气偏过头——靠近厨房入口那边,凌音之前端坐的位置——也空着。
空荡荡的椅面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木纹光泽。
她走了。
他们都不在了。
我都不知道他们已经走了多久。
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个小时。
“小夜……”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响起,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小夜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缓缓从桌沿直起身子,转过头来看向我。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那双一直温和从容的眼睛里浮着一层水雾般的迷离。
“嗯?”
她的声音也格外的低柔了几分,带着餍足的慵懒。
“凌音呢……?”
我问道,“他们……去哪了?”
小夜微微侧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饭厅,然后重新将目光落回我脸上。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走了好一阵了。”她轻声说道。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多久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小夜想了想,目光向上微微飘了一下:“嗯……大概……快二十分钟了吧。”
二十分钟。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我的心头。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
虽然我知道大家今晚都在做什么,虽然我知道我们来到这里的职责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