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手从旁边扯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脸上的精液,又低头擦了擦胸口的液体,动作不紧不慢。
然后她抬起目光,看着他们,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清冷和平静。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没有多余的话,但这一声“嗯”已经足够了。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他们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拉好裤链,扯平外套上的褶皱。
染着棕发的男生在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凌音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说了句“谢谢”,然后便拉开门,和同伴一起走了出去。
铁皮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仓库里重新安静下来。
凌音坐在水床边缘,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片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白浊痕迹。
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脸颊上的红晕也在慢慢褪去。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将手指伸进裙底,勾住那条白色内裤的边缘,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电动阳具缓缓抽了出来。
假阳具从她体内脱离时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微的“啵”声。
她在手里握了几秒,低头看着那根湿漉漉的东西,然后随手放在水床旁边的收纳箱里。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只是那样坐在水床边缘,赤裸着上身,敞开的衬衫挂在臂弯处,裙摆还撩在腰间,露出那片浓密的阴毛和大腿根部。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扇紧闭的铁皮门上,像是在目送那两个人离开,但更应该是在想着什么别的事情。
日光灯安静地亮着,将她赤裸的上身和皱巴巴的百褶裙照得一览无余。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但她没有急着去擦掉它。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恰似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工作的手艺人,正在享受那份事后的、短暂的沉默。
仓库里安静了一瞬。
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水床边缘的水面还在轻轻晃动,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气味,以及一丝尚未完全散尽的热度。
凌音坐在水床边缘,低着头,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但呼吸已经逐渐平稳了。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她也没有再去擦它。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转向了我藏身的那个深色木柜。
不是扫过,不是无意间掠过——是准确地、直接地落在了柜门那道极细的缝隙上,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正透过那道缝隙看着她——她就那样看着柜门,沉默了两三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那意思是:出来吧。
我推开柜门,走了出来。
柜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微的木质碰撞声。
我站在仓库中央,站在那片日光灯的冷白光线里,和凌音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距离。
我的腿因为姿势不当而有些发麻,但我没有去管它。
我看着凌音,她也看着我。
她的目光很平静,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敞开的白色衬衫挂在臂弯上,胸前的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揉捏出的淡红色指痕和几道精液干涸后的白痕。
我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音没有立刻回答握。
她伸手拿起旁边叠好的制服外套,慢慢穿上一只袖子,又穿上另一只,拉了拉领口,然后低头系上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依然不紧不慢,直到那件敞开许久的白色衬衫被重新遮掩住。
然后她弯下腰,将撩起的百褶裙裙摆放下来,抚平了布料上的褶皱,接着站起来,将目光落在水床旁边那两个鼓鼓的信封上。
“就是我一直在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