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候补圣女,一直以来的工作。”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两封装着钱的信封。
候补圣女。
她用了这个词。
原来如此。
在这个被群山环绕的盆地里,在这个被浓雾笼罩的小镇上,在那座神社的阴影之下,候补圣女的身体从来就不只是她自己的身体。
她是侍奉雾神的容器,是连接神与人的通道,也是在日常生活中维持这片土地平衡的工具。
而这间摆着水床垫子的仓库、那把校长交给我的钥匙,以及凌音熟稔的口交节奏——这一切都只是那份“工作”的一部分。
我在柜子里看到的一切,并不是她在背着我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只是在做她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事,执行她的工作。
从她被选为候补圣女的那天起,从她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张开双腿起——这就是她的日常。
我待在柜子里时感受到的震惊、困惑、酸涩,此刻就像潮水般迅速退去了很多很多。
只留下一种更沉、更复杂的东西,卡在胸口,说不清是酸涩还是刺激,还是别的什么。
凌音系好最后一颗纽扣,拉了拉衣领,又抬手理了理还有些潮湿的短发,指尖顺过耳边的碎发。
她没有再看那两封装着钱的信封,走到门口,手指搭上冰冷的铁质门把手。
接着,她侧过头,看向我,微微笑了一下。
“走啦。马上就要到学生回教室的时间了。再待下去会有人起疑的。”
铁皮门被她拉开,操场上社团活动的呼喊声和哨声顺着门缝涌了进来。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我也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