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遮掩,只有一种近乎坦荡的、赤裸裸的渴望,“海翔……快一点……再快一点……用力干我后面……想叫就让我叫……反正……反正姐姐知道我们在做……孩子们肯定也……啊啊——!”
她的话被一记更深的顶入撞碎了。
我的腰部开始加速。
我明白,凌音不需要适应了。
她的身体记得怎么吃,记得怎么吞,记得怎么在每一下撞击中准确地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
她需要的不是温柔,是更猛的、更快的、更深的,更直接的操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越来越密。
被褥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被子被踢到了墙角,枕头也被她压得折成了两道。
侧卧后入的姿势让龟头每一次都能碾过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的隆起,而凌音的肠液已经多到顺着会阴往下淌,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啊……嗯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海翔……你比之前更硬了……啊嗯……!”
凌音的呻吟已经彻底放开。
每一声都带着完整的、不加切割的颤音,高潮般的呻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几乎没有间隔。
她的一条腿被我托起来架在手臂上,双腿大张,浓密阴毛覆盖下的蜜穴就这么敞开着,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后庭被撑开的入口,又被我的肉棒带进她肠道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凌音……你后面真的好会吸……里面一层一层的……夹得我快不行了……”
“那就……啊……那就别忍……射在我最里面……把我的后面灌满……!”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臀肉波浪般颤动着。
那张清冷淡然的面具早已不知去向,此刻留在我眼前的,只有一个被快感冲得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喉间不断溢出长长媚吟的凌音。
她的眼睛里含着水光,那时纯粹的、被快感逼出来的泪膜,覆在褐色瞳仁表面。
我在她的后庭里狠狠插了不知多少次,能感觉到她直肠内壁每一道褶皱的起伏,每一波肠液的分泌,括约肌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收缩。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以至于每插几十下,我就不得不停下来喘几口气,把快要涌到关口的射精感硬压下去。
第一次暂停的时候,凌音还在扭腰,用臀肉轻轻蹭着我的小腹,嘴里发出不满的轻哼。
第二次暂停的时候,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绵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靠在我怀里,肠壁还在贪恋地微微蠕动,但不再催促我继续了。
第三次暂停的时候,我已经浑身是汗。
背上的汗珠沿着脊柱滑下去,有些被我自己压在榻榻米上,有些滴在她散乱的浴衣上。
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千米,小腹和大腿根部都隐隐发酸。
衡阳丹让我不容易射,但并不意味着我不会累。
反复的冲刺和克制,反复在释放边缘把自己拉回来——这种消耗比单纯的抽插要大得多。
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大口喘着气。
“累了?”凌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但尾音里还残留着一小截没褪干净的哑意。
她的呼吸也重,但比我稳得多,身体的恢复速度显然不在我之下。
“还好。”我硬撑着。
凌音微微一笑,把臀部往后挪了挪——让肉棒还在她体内,但不需要我再动。
后庭深处那圈软肉轻轻蠕动了几下,像是在安抚我,也像是在自己享受余韵。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
“海翔。”她忽然开口。
“嗯?”
“表现不错。”
我忍不住笑了,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后颈上,激起一小片细密的颤栗。
随着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我依然从背后环着凌音的腰,肉棒还半硬地埋在她后庭深处,被那圈依然微微蠕动着的软肉轻轻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