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急着分开。
走廊里的声音便是在这片安静中重新浮现的。
先是几下缓慢的、深沉的肉体撞击——啪。
“间隔。”
“啪。”
“间隔。”
比刚才我和凌音的那些要慢得多,节奏从容,但每一下都很稳。
然后是一个少年低沉的闷哼,再然后,是松本老师绵长而软媚的呻吟。
“……直人……今晚……好久……”
“老师……我、我也不想停……唔……”
凌音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她把脸从枕头里偏过来,侧耳听了片刻,然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短的轻笑。
“直人果然吃衡阳丹了。”
我愣了一下,没有接话。
凌音倒也不在意我接不接。
她把脸重新转回去,后脑勺贴着我锁骨下方,后背靠着我的胸口,沉默了大概十几秒。
在这十几秒里,走廊方向又飘过来几声老师压抑到极限后破开的气音,然后是直人越来越急促的低喘。
“海翔。”
“嗯?”
“下午在仓库里,你看到我被那两个男生——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
我的手指在她腰侧僵了一瞬。
不是因为我没想到她会问——今天晚上迟早要谈的,从巴士上牵住她的手那一刻我就知道。
关键她问得确实有点太直接了。
我想了几秒,然后决定如实回答。
“喜欢看。”
凌音的后颈微微动了一下——她大概偏了偏头,但没有完全转过来。
“喜欢看?”
“嗯。”
我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凌音安静了好几秒。
“那就好。”
就三个字,但她的耳根悄悄地、以极慢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浅红。
“要是觉得不好看,那接下来就麻烦了。因为这种事还得多来几次。”
我微微抬起头。
“多来几次?”
“嗯。明后天就可以再安排一场。反正都是试验的一部分。”
凌音说道,顿了顿,然后补了一句:“如果你也喜欢看——或者说你觉得好看——那反而比较好办。试验的目的本来就是让雾神满足。你看到我被人操的时候会硬,说明你确实被刺激到了,这种反应是有意义的。祂能通过你感觉到一些东西。”
我了然。
“所以……明后天还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