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喜欢后面』。”
她把那只红到几乎透明的耳朵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是后面在犯瘾。就像毒瘾发作一样。只要欲望起来了,不被东西插进去就会一直痒,一直想要,想得什么都干不了。上课的时候想,坐巴士的时候想,有时候在教室里写着作业,下面就开始自己收缩,怎么夹都止不住。不是脑子想要的——是后面自己想要的。它才不管对方是谁,只要够硬够粗,只要能捅进来把它填满,它就高兴。前面从来不会这样。前面是死的。后面是活的。后面已经被操上瘾了,戒不掉了。”
说完这些,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侧过头,从枕头边缘露出一只眼睛,用那种平静而坦率的目光看着我。
“你做选择的时候就记住这个。”
她说道,声音很轻很稳,“反正都是我的工作。你希望怎么来,就怎么来。”
你选让嫖客用前面,我没意见。前面可以借给他们用。子宫也可以借给他们用。
这些都是工作。但后面——海翔,后面不是工作。后面是瘾。是戒不掉的毒。是被操废了还要撅起来继续挨操的那种贱。
“前面接客的时候,我还可以在脑子里想明天的值日表,但后面不行。后面一被填满,我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只知道撅着屁股让人操。这种样子——这种屁眼一被碰就变成母狗的烂样子——你要是想让嫖客欣赏我这副模样,那就选后面。”
我把她的阴唇又轻轻揉弄了几下,指尖沾满了那些汩汩涌出的黏液。
然后,我把手从她腿间抽回来,重新搭在她髋骨上。
“阴道。”我说道。
凌音偏过头,用余光看了我一眼。
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意外。
大概她以为我会选后面。
毕竟我刚才在她后庭里插得那么投入,毕竟她刚刚说过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为什么?”
她的问题很简短,语气里没有失望,只是单纯的好奇。
我实话实说。
“我想看你被内射。”
“在阴道里射精。精液留在里面。不是擦掉就完了的那种,是……留在子宫里,浸着。这样做爱结束后,内裤是湿的。那条白色内裤,贴着你的身体,被前面那个嫖客留在你阴道里的精液浸透了大半。我从巴士上就开始想这件事。你坐在我旁边,窗外的雾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脑子里全是你内裤底下那片湿痕是什么样子。”
凌音没有转过头。但她的后颈微微绷了一下。
“我想看你是那种状态。”我继续说,“不是被操到失控、叫得停不下来的状态——那个我也想,但不是最想的。最想看到的,是你在阴道被灌满精液之后,安安静静地站起来的样子。就像下午那样——纽扣一个一个系好,裙摆拉平,脸上是平时那种表情,但身体里面是别人的精液。那种反差。我觉得那种反差比肛交时的失控更……”
我停了一下,想了想措辞。
“更像真正的援交。”
空气安静了几秒。
走廊里,直人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一连串低沉的闷哼从纸门后涌出,紧接着是松本老师一声拔高的、带着颤抖尾音的长吟——大概他也终于到极限了。
然后是几下缓慢的、收尾般的肉体撞击,再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木结构房屋在夜雾中偶尔发出的细微呻吟。
“嗯。”
凌音的声音在这片安静中响起,语气非常淡定,“可以。就这么定了。”
她顿了顿。
“阴道性交,体内射精。让嫖客的精液留在子宫里。你会在柜门后面看着。看完之后跟我一起坐巴士回家。回家路上我会继续穿着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坐在你旁边。到家之后你可以检查——检查那条内裤到底湿成了什么样,检查精液有没有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到大腿内侧。”
她用那种讨论明天值日表的语气说完这些之后,微微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让自己的后颈更舒服地贴着我的锁骨。
然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补充说明的要点,又开了口。
“对了。”
“嗯?”
“你这个选择,刚好也很符合普遍的行业规律。”
“普遍的行业规律?”
“大部分嫖客,确实是更喜欢阴道性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