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未经世事的粉嫩,而是反复使用过的、被充分开发过的、经验丰富的颜色。
那颜色本身就承载了太多我不能假装不知道的过往:大雄,村长,以及其他那些我不在场时还有过的其他人。
但此刻它在我的指尖下温顺地舒展开来,饱满而厚实,带着沐浴后的清冽触感和少女皮肤特有的柔嫩。
我轻轻分开那两片厚实的阴唇。
中间那一道细缝早已湿了。
从蜜穴深处涌出来的、全新的爱液。
透明的,黏稠的,在我指尖分开她阴唇时,拉出了一小段不会断开的银丝。
“凌音。”
“嗯。”
“你前面现在是什么感觉?”
她没有用语言回答。
因为我正在实践。
我的中指指腹轻轻按压在那片淡褐色的阴唇上,沿着它的边缘缓慢地画着圈。
指尖能感觉到那饱满的肉瓣在微微发烫,表面光滑而湿润,拇指稍微用力一压,就能感觉到底下充血后的柔韧弹性。
然后我把指尖探进那道蜜缝里——只进去一小节,在她阴道入口最浅的地方轻轻抠弄了一圈。
爱液立刻涌了出来。
量很大。
热而黏稠,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已经半干的稀薄体液痕迹上。
那一圈柔软的黏膜在我指尖下来回滑动,在她阴唇的唇面上轻轻碾过,发出极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哈……”
凌音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带着鼻音的叹息。
但仅此而已。
她的呼吸还是稳的。
脊柱的姿态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小腿上也没有浮起那种接近高潮时无法抑制的细密战栗。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后庭深处——我半硬的肉棒还埋在里面——依旧保持着那种懒洋洋的、有节奏的蠕动,不紧不慢,仿佛只是身体自发的、不需要多余关注的生理反应。
她前方的爱液确实还在不断涌出,多到几乎有些夸张。
我每抠弄一下,都能感觉到新的黏液从深处涌到指尖,黏稠而温热。
但那只是纯粹的、机械式的分泌,似乎和快感并没有深度联系。
我把手指又往里探了半寸,拇指同时压在她的阴蒂上。
“嗯……舒服……”
她的声音平稳,礼貌,甚至有点客套。和她刚才肛交时那种把脸埋进枕头、腰自己往后顶、呻吟碎成一片一片的样子,判若两人。
“就是这样。”
接着,凌音自己先开了口,语气依旧平淡,“前面被碰的时候,也会湿。而且很湿。你试了好几次了,能感觉到吧——我前面很容易出水。但是光是湿不等于特别有感觉。”
然后,她把手伸到身后,轻轻覆在我正在抠弄她蜜穴的那只手背上。
不是阻止——是把我的手往她阴唇上又压了压,让我能更完整地感觉到那片饱满而湿润的组织。
“但后面不一样。”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半张侧脸和一只耳朵。
“后面被碰的时候——不管是阴茎还是手指还是什么别的——我整个人的脑子就都剩下这个了,所有别的事都进不来。课表进不来,值日进不来。只有被填满的感觉。越深越满。然后——”
“然后就想被填得更满。永远不够满。前面可以适可而止,但后面不行。后面一被碰,就只想被操得更深、更快、更用力。想跪着被操。想趴在榻榻米上被操。想被人按着后颈像母狗一样操。这种事前面从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