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分开,小腿贴着榻榻米,腰身下沉,臀部高高翘起。
浴衣早已被推到肩胛骨上方,那两瓣肥硕紧实的臀肉在昏黄台灯的光晕下毫无保留地打开——我的肉棒从她后庭里滑出来大半截,茎身上裹满了半干的肠液和白浊的泡沫,括约肌那圈淡褐色的褶皱被撑成了一个还没完全收拢的圆孔。
她侧过头,从肩膀上方望向我。那双褐色的眼睛已经不再平静了。
不是因为姿势,不是因为灯光,而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像狗一样操我。海翔。”
“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力操烂我的屁眼。”
我的呼吸猛地乱了一拍。
她之前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在洋馆里没有。
在刚才侧卧肛交时也没有。
那些呻吟是失控的,但那些话——“再深一点”,“用力”
“干我后面”——再怎么失控,底色还是少女在床上的坦率。
但“母狗”不是坦率。
是一个被快感彻底驯化的女人,对自己身体最诚实也最残忍的命名。
我伸手握住她的髋骨,指尖陷入那两瓣臀肉上方柔软而结实的凹陷。
凌音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后方的肠液也重新分泌出来,在台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我把肉棒重新对准那圈还没完全收拢的淡褐色入口,没有用手扶,直接用龟头顶住,然后——整根没入。
凌音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嚎叫,跪着的双腿剧烈颤抖,上半身直接趴到了榻榻米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直肠内壁那一道道褶皱像活物一样瞬间绞紧,从头裹到根,每一条肌肉都在疯狂地吮吸。
“啊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操我——!用力操我——!母狗的屁眼就是为了被你操才长的——!”
凌音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高潮自己用指甲刮出来的。
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侧过头,眼尾红得几乎要渗出血,眼泪已经把睫毛打成了一绺一绺。
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在榻榻米上。
但她完全不管——或者说她完全没注意到。因为直肠前壁被反复碾过的快感已经把其他的感官全部淹没了。
我双手扣住她的肥臀,腰部开始疯狂挺动。
肉体撞击声比刚才侧卧时响得多——这个姿势没有被子缓冲,没有体重分摊,每一次顶入都是纯粹的髋骨撞臀肉。
“啪——啪——啪——啪——!”
凌音的臀尖已经被撞得发红,那圈淡褐色的括约肌被粗硬的肉棒反复撑开到极限,又反复被带出一小截粉红色的内侧黏膜。
肠液已经被搅成了细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地箍在茎身根部,顺着她会阴往下淌,和她前方蜜穴涌出的爱液汇在一起,滴在榻榻米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海翔……海翔啊……别人的鸡巴是工作……啊……你的鸡巴……啊嗯……你的鸡巴才是母狗真正想要的……!”
凌音这一叫,肛门里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便疯狂地痉挛起来,死死咬着我的肉棒根部不放。
她怎么会在肛交里失控成这样?
她的身体早就给出了答案:从不知何时第一次被开发后庭开始,她就被这种快感驯化了。
那些嫖客只是帮她把阈值推到了最高,所有的经验、所有的肌肉记忆、所有被反复训练的敏感度,此刻全部倾注到了我这一根肉棒上。
“海翔……母狗要……母狗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母狗是海翔一个人的母狗——!别把母狗给别人——!母狗的屁眼只给你一个人操——!”
她哭喊着,眼泪和口水一起掉在榻榻米上。
跪着的双腿已经抖得快要撑不住身体了,但她还在往后顶——臀肉每一次撞上我的小腹时都会发出一声湿润而清脆的啪,然后就着她往前移的瞬间,又能看到一个淫靡的、被撑成圆形的入口紧紧箍着茎身不放。
“不给别人?”我喘着粗气俯下身,贴在她后颈上,腰部继续狠狠挺动,“那明天那些嫖客来了……你准备怎么说?”
“啊啊……明天……明天母狗把前面的贱穴借给他们用……让他们把精液灌进母狗的子宫……但后面……后面是海翔的……只给海翔……!母狗的屁眼只认海翔的鸡巴——啊啊啊——又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