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猛地往后伸,抓住我的手腕,拉着我的手指塞进她自己的嘴里。
我感觉到她舌头缠绕着我的食指和中指,疯狂地吮吸,口水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同时喉咙里还在不断溢出含糊的、被手指堵住却依然高亢的呻吟。
她吸着我的手指就像刚才在侧卧姿势中吞吐我的肉棒一样。
不,比那更疯狂。
因为她现在已经连用嘴唇含住手指的余裕都没有了,只是把嘴张开,让我看到她舌头在指尖之间缠绕的样子,让我看到她嘴角淌下来的口水拉出的银丝。
那不是一个少女在取悦恋人——那是一条被快感彻底瓦解的、只剩本能的女人,在自己的男人面前把自己所有的狼狈、贪婪和下贱都摊开来给他看。
我也快到极限了。
衡阳丹让高潮被无限延迟,但每一次在释放边缘的刹车都在累积,像一根被反复压弯又松开的弹簧。
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她直肠深处胀得发紫,青筋在茎身上暴起,囊袋已经收得很紧,每一次撞上她臀肉时都能感觉到里面的精液在翻涌。
“凌音……我要射了……”
“射进来——!全部——!灌满母狗的屁眼——!让母狗后面也怀上你的——啊——!”
凌音最后那声嚎叫没能说完。
因为我的双手扣紧她的髋骨,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直肠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那块被她自己反复磨蹭过的、柔软而隆起的敏感点上,然后——腰眼一麻。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输精管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狠狠打在她的直肠内壁上。
一股接一股,强劲而有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浓、都要烫。
凌音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起来,臀肉死死贴住我的小腹,括约肌一圈一圈地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每一滴精液都从茎管里榨出来。
而她自己的高潮来得更猛。
后庭被灌满精液的瞬间,蜜穴也猛地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不是之前那种汩汩涌出的黏液,而是直接溅射出去的、溅到榻榻米上。
她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软倒在榻榻米上,只有臀部还翘着,被我的双手死死扣住。
然后,一切都慢下来。
我在凌音后庭深处又痉挛了几下,最后几滴精液被她的肠壁缓缓吮出。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直肠内壁一圈一圈地慢慢松开——从疯狂的痉挛变成了温柔的、懒洋洋的蠕动,仿佛在抚摸我还在她体内的、渐渐软下去的肉棒。
我缓缓退出来。
被灌满的后庭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那圈淡褐色的褶皱终于完全合拢,但只合拢了几秒,便有一小股乳白的黏稠液体从她肛口缓缓溢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
凌音的脸埋在手臂里,短发乱得不成样子,后颈上全是汗,浴衣领口已经滑到了肩胛骨下方。
她的呼吸仍然急促,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失控的颤抖。
我把她轻轻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几乎没有重量。
窗外浓雾依然浓得化不开。
整栋孤儿院已经沉入深夜最深沉的寂静里,连木头的呻吟都停了。
我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凌音肩头。
凌音动了动手指,在被子底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
“凌音。”
“嗯?”
我犹豫了一下。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哪些?”
“就是……你的后面,以后真的只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