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变得又长又软,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从纸门的缝隙里溢出来。
这不是第一次了。
我来到直人的房间门口,走廊昏黄的灯光落在我肩膀上,手里的脏衣服还夹在腋下。
纸门后面,肉体的撞击声和老师压抑的呻吟还在持续。
而我之所以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大概正是因为——已经有过了第一次。
同样一个差不多的夜晚,具体是哪天,我已经记不太清了。
反正也是在二楼这条走廊里。
也是在差不多的时刻——孩子们刚睡下,走廊里的灯还亮着,我路过直人的房间时,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
那一次,我不仅站在门外听了。
我还把纸门推开了一条缝。
我看到了老师白皙丰满的身体在少年身下舒展,看到了她雪白的大腿缠着直人腰杆的样子,看到了她眼角湿润、嘴唇微张、喉间溢出长长媚吟的那一瞬间。
然后她抬起了眼。
视线越过直人的肩膀,准确地、稳稳地,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一刻我以为她会停下,会推开直人,会站起身拢好浴衣,会用她在和室里教孩子们折纸时那种温柔的语调说“海翔,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但她没有。
她只是看着我,然后眨了眨眼睛。
那双眼在烛光里含着水光。
然后她脑袋后仰,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比之前更软的、更长的呻吟。
仿佛我只是走廊里路过的风,不需要被阻止,也不需要被回应。
那个画面到现在都还清晰地印在我脑子里。
而此刻,我再一次站在了同一扇纸门外。
纸门内,肉体拍打声越来越密集。
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又沉又实,仿佛是要把整张被褥都砸进榻榻米的纤维深处。
伴随着撞击的,是床铺骨架轻轻撞击墙壁的闷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直人……用力……啊……再用力一点……”
松本老师的声音持续从门缝里溢出来。
由刚才那种被强行压抑的闷哼,转变为更放纵的、更失控的、黏着体液气息的渴求。
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湿漉漉的喘息,尾音往上飘,飘到制高点时被一记更深的顶入撞碎,化成一声颤抖的、几乎像是在啜泣的呜咽。
“……老师……唔……我、我快忍不住了……”
“不要停……直人……老师也要……啊——!”
拍打声骤然提速。
凌乱的、狂暴的、几乎不带间隔的连续撞击,把老师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彻底碾碎,只剩下一声长过一声的、完全不加控制的媚吟,在纸门后的房间里回荡。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裤裆里已经有了反应。
睡衣前端被顶起了一个不太体面的轮廓,布料蹭过皮肤时传来一阵闷闷的胀痛。
腿上还发着软,心跳比刚才又快了几分。
不得不承认,我真不是一个定力很强的人。
上一次被嫂子压在身下时也是,再之前看到凌音在偏殿里的那一幕时也是,甚至第一次推开直人的门缝时也是。
这副身体从来藏不住欲望,就像这栋老房子的纸门从来挡不住声音一样。
就在这个念头闪过的同时,楼梯方向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