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雅惠嫂子。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腋下夹着的脏衣服差点滑落,我赶紧伸手按住。
与此同时,直人房间里又传出一声长长的、老师尾音上扬的媚吟,清清楚楚地回荡在走廊里。
我转过头,刚刚好看到雅惠嫂子的身影从走廊昏黄的灯光里浮现出来。
她还穿着晚饭时那件素色的和服,外面系着那条沾了几点酱油痕迹的围裙——大概刚刚在厨房收拾完碗筷。
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走廊的微光映得有些模糊。
她的手里还捏着一块叠好的抹布,显然刚从洗碗池边离开。
她在距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
那双和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微微偏了偏头——其实都不需要刻意倾听,那一长一短、一媚一粗的呻吟与喘息,以及那阵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拍打声,清晰地灌满了整条走廊。
直人低吼着又加快了速度,把老师操得连声娇喘。
老师喉间溢出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绵不断的、颤巍巍的哀求:“直人……啊……老师……老师要被你操坯了……再深一点……”
雅惠嫂子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抬起手,用那根没有握着抹布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
“海翔,这样很不礼貌哦。”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解释——但能解释什么呢?
说我刚好路过?
说我是第二次了?
说我上次还透过门缝和老师对视了一眼?
说我现在裤裆里硬得要命,但其实不是故意的?
什么都说不出口,因为确实不礼貌,嫂子说得对。
“……抱歉。”我低声说。
雅惠嫂子看着我,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凌音呢?”她突然问道。
对啊,凌音。
还在等我。
她说要陪我一起睡。
她把枕头都搬过来了。
我刚才在盥洗室里洗了那么久,又在直人门口站了这么久,她大概已经在房间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她在……我房间。”我说。
雅惠嫂子点了点头,仿佛这个回答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
“那就回去吧别,让人家等太久。”
我点了点头。
直人房间里,老师的呻吟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但节奏已经开始放缓了。
从刚才那种密集到几乎疯狂的连续撞击,变回了更缓慢、更深的律动,每一下之间都隔着几次粗重的喘息。
大概是快要结束了,也可能只是换了个姿势。
我没有再去分辨。
收拾好心神,我便迈开了脚步,与雅惠嫂子并肩走在走廊里。
脚下的木板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吱呀,两个人步伐相近,影子托在身后,被头顶昏黄的灯光拉得长长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