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圆润的肥臀在裙摆下轻轻摇曳,整个人都透着彻底堕落后的浪荡与媚态。
章飞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彻底放开了。
他大手按住娘亲的头,腰部开始轻轻挺动,粗长的肉棒在娘亲湿热柔软的口腔中进进出出,发出低沉的“咕啾咕啾”水声。
“哈哈……骚货这么快就掌握了口交的技巧!那你就好好给本主人含!让本主人爽够了,晚上到了别院,再好好操烂你的骚穴!”
娘亲呜咽着回应,舌头更加灵巧地侍奉着,眼神却在某一刻微微转向我神识所在的方向。
那一眼温柔似水,却又好像充满着哀怨,仿佛在对我说:
“玄清……我的乖儿子,看好了……这就是你所期待的……娘亲现在……已经沦为他的母狗了……”
我坐在车辕上,双手握着缰绳,指节发白。
神识中的画面如烈火般灼烧着我的道心。
强烈的屈辱、心痛、以及那无法抑制的病态兴奋,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下身短小肉茎不断渗出精水,将我的内裤浸润的湿滑无比。
随着章飞的加大动作,母亲的喉咙深处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她主动低头,将那根粗长巨根吞得更深,鼻尖几乎要碰到章飞的耻毛。
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喉咙收缩着吮吸龟头,丰满的巨乳随着头部的前后动作剧烈晃荡,雪白的乳肉从衣襟中溢出大片,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
“唔……嗯啊……咕啾……咕啾……”娘亲的呜咽声越来越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那跪着的姿势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在裙摆下轻轻摇晃,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章飞爽到极致,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边挺腰抽插娘亲的嘴巴,一边伸手向下,隔着衣裙用力揉捏她那弹性惊人的肥臀,五指深深陷入绵软的臀肉中:
“啧啧……柳烟萝,你这个当娘的……平日里在你儿子面前那么端庄温柔,现在却跪在这里给我口交……你的骚嘴吸得真他妈紧……比你儿子的三寸短小废物强多了……你说,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爱上本主人的大鸡巴了?”
娘亲被插得眼角泛起泪光,却没有丝毫反抗。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着章飞,眼神迷离而媚惑,喉咙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声音中带着哭腔回应:
“是……贱奴……已经爱上主人的……大鸡巴了……咕啾……主人……射给贱奴……贱奴想喝……嗯啊?……”
章飞大笑一声,彻底放开了所有顾忌。
他双手按住娘亲的头,腰部疯狂挺动,粗长的肉棒在娘亲的口腔和喉咙中凶狠抽插,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啪啪”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
“好!那就给本主人好好吸!把本主人的精液全部喝下去!让外面那个废物儿子继续赶他的车,而他的娘亲却在这里被本主人操嘴、喝精!”
娘亲的喉咙被顶得不断鼓起,她却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舌头缠绕,喉咙收缩,像最专业的肉便器一样侍奉着章飞。
她的丰满身躯轻轻颤抖,蜜穴处早已湿润不堪,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在车厢的兽皮坐垫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我坐在外面,双手颤抖着握紧缰绳,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强烈的屈辱、心痛与极致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
可我只能继续赶车,继续用神识看着这一切——看着我最爱的娘亲,在车厢内跪着为别的男人含鸡巴、深喉侍奉,看着她那温柔似水的眸子里对我的爱意,逐渐被对章飞巨大阳具的渴望所取代。
章飞的低吼声越来越急促,他双手死死按着娘亲的头顶,腰部疯狂挺动,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娘亲湿热柔软的口腔和喉咙深处凶狠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进她紧窄的喉管,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
娘亲的喉咙被顶得不断鼓起又不断恢复,两眼逐渐上翻,窒息感让她入离水的鱼一般挣扎。
“唔……嗯啊……咕啾……咕啾……”娘亲的呜咽声带着哭腔,却透着越来越明显的媚意。
她跪着的姿势极尽下贱,丰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头部的前后动作剧烈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要射了……给本主人好好喝下去!”章飞突然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长肉棒深深埋进娘亲的喉咙最深处。
娘亲的喉咙剧烈收缩,雪白的玉体猛地绷紧。
她眼角泛起泪光,却乖乖地用力吮吸、吞咽。
大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直接喷射进她喉咙深处,“咕咚咕咚”地被她全部吞咽下去。
一些溢出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胸部上,显得格外淫靡。
章飞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满足地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娘亲口中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