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长巨根上还沾满晶莹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狰狞地跳动着,依旧坚硬如铁。
娘亲咳嗽了几声,丰润红润的唇瓣微微肿起,她抬起水润的眸子,充满媚意的眼神白了章飞一眼:
“主人……你怎么能将这么肮脏的东西……射到我胃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娇嗔,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
柳烟萝伸出粉嫩的舌尖,下意识舔了舔肿胀的唇角,将残留的精液卷入口中咽下,那语气动作像对自己的情人撒娇,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淫媚。
章飞哈哈大笑,抓住她湿漉漉的下巴,用那根半硬却依旧粗长的鸡巴在她脸上拍打了几下,把残留的精液涂抹得她整张俏脸更加狼狈:“‘肮脏的东西’?刚才老子射在你胃里的时候,你喉咙不是还主动吞咽吗?现在到嫌弃脏了。”
章飞喘息着大笑,一把将娘亲丰满的身躯拉起,直接扑倒在车厢宽大的软垫上。
他粗暴地掀开娘亲的淡青色长裙下摆,将她雪白丰腴的双腿大大分开,露出那已经湿润不堪的粉嫩的白虎蜜穴。
穴口红肿,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水,拉出淫靡的丝线。
“柳烟萝……你这骚货,刚才给我口交的时候,骚穴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章飞淫笑着握住自己那根粗长肉棒,用硕大的紫红龟头在娘亲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磨蹭,却始终不插入,只是用龟头一次次挤压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
“啊……嗯啊……”娘亲雪白的玉体轻轻颤抖,丰满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娇吟,却怎么也忍不住。
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主动迎合那根不断戏弄她的巨根。
章飞故意放慢动作,用龟头在穴口来回涂抹着淫水,硕大的顶端一次次挤开粉嫩的阴唇,却又立刻退出来,龟头上的马眼不断渗出前液,与娘亲的蜜液混合在一起。
“求……求你……别……别再磨了……”娘亲终于羞耻难耐,声音带着哭腔般地娇喘,雪白的脖颈后仰,丰满的巨乳剧烈晃动,“主人……贱奴的骚穴……好痒……好空虚……快……快插进来……”
章飞眼中闪过得意的狂喜,却依旧用龟头继续戏弄着:“叫大声点!让你儿子在外面也听听,他最爱的娘亲现在有多骚!”
娘亲俏脸通红如血,却终究在《碧绿诀》淫纹和自身情欲的驱使下,主动伸出修长玉手,握住章飞那根粗长狰狞的巨根。
她手指轻轻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将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红肿的蜜穴口,然后腰部微微抬起,亲自将那硕大的龟头塞进了自己饥渴的骚穴之中。
“啊……!!!好粗……好大……”娘亲雪白的玉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粗暴撑开,整根粗长肉棒一点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极品肉壶,直直顶到花心深处。
章飞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粗长的肉棒将娘亲的蜜穴彻底填满,龟头凶狠地撞击在花心上。
随后,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起来。
章飞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娘亲丰满雪白的肥臀荡起阵阵诱人的肉浪。
娘亲的蜜穴被操得淫水四溅,“噗嗤噗嗤”地溅落在车厢软垫上。
“啊?……好深……太深了?……主人……的大鸡巴……把贱奴……操穿了……啊嗯啊……!”
娘亲被操得娇喘连连,雪白的玉体不断颤抖。
她丰满高耸的巨乳在我神识中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樱桃。
圆润挺翘的肥美臀部被撞得通红,蜜穴红肿外翻,却贪婪地死死吮吸着章飞的粗长肉棒。
章飞越操越猛,他将娘亲的一条丰腴玉腿扛在肩上,换成更深的姿势,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凶狠撞击花心,却始终没有射精的迹象。
他持久力惊人,操得娘亲高潮连连,却自己依旧坚硬如铁。
“啊?……不行了……又……又要去了?……主人……贱奴……受不了了……求你……射给贱奴吧……”娘亲被操得一点力气都没有,雪白的玉体瘫软在软垫上,娇喘连连地求饶,蜜穴却一阵阵痉挛,淫水如潮喷般狂涌而出。
章飞淫笑一声,忽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更加用力地研磨着花心。他低头看着被操得神志迷离的娘亲,声音带着十足的得意:
“想让我射?可以。但你得跟你儿子沟通,让他把车开得越快,我就操你越快,射精也就越快。怎么样?”
娘亲闻言,俏脸瞬间涌起浓重的羞耻红潮。她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了我神识所在的方向一眼,最终还是羞涩难耐地点了点头。
她解开了隔音阵法,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娇喘地传入我的耳中:
“玄清……乖儿子……娘亲……有点不舒服……你……你把车开快一些……好吗?嗯啊……啊……快一点……”
在她说话的同时,章飞猛地加快抽插速度,粗长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捅进娘亲湿滑紧致的蜜穴,“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更加响亮淫靡。
娘亲每说一个字,蜜穴就剧烈收缩一下,媚肉死死裹着入侵的巨根,淫水被操得四溅。
我坐在车辕上,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蹦出来。强装平静,表面上关切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