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母亲的威严:“玄清……你可知错?”
她的这句话在牢房中回荡得格外清晰。
我缓缓点头,声音低沉沙哑:“孩儿……知错。”
母亲闻言,眼神微微复杂。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那动作让本就潮红的俏脸更加娇艳欲滴。
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纱裙下摆,手指不经意间又一次掠过小腹上的淫纹,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章飞站在她身旁,一只手始终扶着她的腰肢,拇指在纱料下轻轻摩挲,那亲密的动作让我心口一阵阵抽痛。
“既然你已知错,为娘便不再多说。”母亲的声音柔中带刚,却带着明显的羞涩。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耳根迅速染上一层红晕,继续道:“这些日子,为娘已与章道友、还有苏清婉姑娘达成赔偿协议。你……你先听章道友细说吧。”
说完,她羞涩地低下头,目光避开我,身体微微向章飞那边靠了靠。
那动作像极了小女人在向夫君寻求依靠,让我胸中的屈辱感瞬间暴涨。
母亲曾经只对我一人展现的温柔与依赖,如今却在章飞面前自然流露。
章飞迈步上前,面上故作哀伤,眼底却藏着难以按捺的窃喜。
他先是重重叹了口气,语气装得痛心不已:“林道友,既然你已然认错,我便不再多言。眼下最要紧的,是商议如何弥补此番过错。我的爱妾婉婉,素来对我痴心一片。如今她因这桩丑事终日郁结,自觉无颜见人,日夜寝食难安,甚至几度萌生了轻生的念头。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在婉婉性命的份上……”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却冷笑不已。
要不是我反复看了那枚留影石,亲眼见到苏清婉在章飞身下被操得浪叫连连、极尽羞辱我短小无用,还主动用白丝玉足侍奉他的模样,我还真差点被他这副悲天悯人的嘴脸骗过去。
可表面上,我只能保持沉默,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章飞见我默不作声,没有半句反驳,便接着往下说道:“婉婉向来把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依我之见,便索性成全她的名节。我打算将她许配于你,往后婉婉名义上便是你的侍妾,旁人自然再不会提起私相授受的闲话。这般一来,既能保全婉婉,护她性命无忧,也正好让你借此弥补过错,将功折罪。”
听到这一提议,我瞬间目瞪口呆,脑中一片空白,匪夷所思地望着章飞。
把苏清婉嫁给我?
那个在留影石中被章飞操得高潮连连、狐尾乱甩、还不断羞辱我短小废物的狐女,竟然要成为我的名义妻妾?
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章飞见我当场怔住,眼底掠过几分戏谑,面上依旧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怎么?林道友莫非连积德行善、救人活命都不肯应允?婉婉心中本就倾慕于你,若能结为道侣,何尝不是一段良缘?”
我心中百感交集,思绪纷乱如麻,面上却只漾开一抹难言的苦涩,缓缓颔首:“我……答应便是。”
章飞见状,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转瞬又板起面孔,语气郑重地追加条件:“但有一事,我必须提前言明。婉婉对我一往情深,你不过是她名义上的道侣。万万不可对她有所逼迫,亦不能管束她的行止。往后她若愿随我相伴共处,你也不得有半句异议。此事,你可应下?”
我死死攥紧双拳,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母亲立在一旁,垂着眉眼,指尖轻按在腹间,单薄纱衣下的身躯微微发颤,静静等候着我的答复。
一股彻骨的屈辱瞬间席卷全身。
眼睁睁看着我被章飞步步相逼,她自始至终沉默不语,半分维护之意都无。
万般无奈之下,我喉间发涩,低声吐出几个字:“……我同意。”
牢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母亲纱裙下的淫纹闪烁得越来越亮,她掩住下体的手掌微微用力,丰满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章飞则一脸“仁慈”地看着我,仿佛他才是真正为所有人着想的那个人。
母亲轻咳一声,细碎的声响打破牢中的死寂。
她抬眸望向我,往日温润柔和的眼眸里,此刻盛满复杂心绪,裹挟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羞怯与愧意。
章飞的手始终揽着她纤柔的腰肢,这般亲昵的举动,令她耳尖也有几丝羞红。
母亲唇瓣微动,似有话语要说,可对上章飞那看似温和、实则满是掌控的目光后,终究还是垂下了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