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飞强忍着占有欲,松开在母亲温声提醒下,松开揽住母亲腰肢的大手,目光扫过大厅,沉声提醒道:“孙先生,请开始演示吧。”
孙老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浑浊的老眼放光,搓着双手走上前,对着母亲柳烟萝掐指念诀,嘴里念念有词,枯瘦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诡异符文,一道道淡青色灵光悄然没入母亲体内。
片刻之后,母亲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
她原本试图保持端庄的姿态,却突然双腿微微并拢,丰满的大腿根部轻轻摩擦,红色连裤丝袜上迅速浮现一层细密的水痕。
那件被撑得紧绷的三角形断秋水内裤中央,原本只是浅浅湿痕的位置,很快变得明显濡湿,一缕缕透明黏滑的淫水顺着布片边缘渗出,沿着丝袜内侧缓缓流淌,在珠光下泛着晶莹光泽。
母亲俏脸涨得通红,那抹羞耻的绯色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脖颈,仿佛整张脸都在燃烧。
她温柔的眸子此刻水光盈盈,泪光在长睫上颤颤欲坠,贝齿死死咬住丰润的下唇,几乎咬出淡淡的血痕,却仍旧无法完全压制住体内那股突然涌起的异样热流。
那热意如决堤的春潮,先是从敏感的阴道口开始肆虐。
柔嫩的屄唇早已被浸得湿润滑腻,薄薄的内裤紧紧贴合在耻丘上,布料被蜜汁洇湿,勾勒出饱满的阴户轮廓。
仿佛有无数只细小而顽皮的蚂蚁,顺着内裤的边缘与屄口那道细缝往里钻爬,轻轻啃噬着娇嫩的褶皱。
每一丝爬行都带来酥麻到骨髓的痒意,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试图夹住那股难以言喻的空虚。
大厅内宾客们瞪大眼睛,呼吸粗重,有人低声惊叹:“这内裤刚穿上就起效了?柳道友这反应……啧啧!”
母亲开始一会紧绷一会放松。
她双腿用力夹紧,丰腴的大腿根部肌肉微微颤动,试图压制住那股不断涌出的空虚与瘙痒,可下一刻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放松,腰肢轻扭,圆润挺翘的肥臀在红色旗袍下轻轻晃动,仿佛在寻找任何可以缓解欲火的摩擦。
她咬着唇,温柔的眉眼间浮现出强忍的痛苦与羞耻,额角渗出细密香汗,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高耸的胸脯上。
“夫君……这……这东西……好奇怪……?”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温柔中透着难以抑制的娇媚。
她试图站直身体,却发现双腿发软,只能微微分开站立,丝袜上的水痕越来越多,沿着修长美腿向下蔓延。
很快,她全身开始发红。
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迅速染上一层动人潮红,从脖颈进一步蔓延到锁骨下方那对被心玉吊坠牵引的丰乳。
粉色淫纹在小腹处亮起刺目光芒,母亲的身体轻轻发抖,香汗越出越多,将红色旗袍的布料打湿一片,紧紧贴在丰腴的腰肢与肥美的臀部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她咬牙忍耐,温柔似水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眼神里尽是被欲火侵蚀的迷离。
“啊……不行……好热……”母亲低低呢喃,丰满的身躯不停扭动,圆润肥臀在旗袍下左右轻摆,仿佛在无意识地求欢。
她的一只手终于忍不住向下移动,想要隔着旗袍按压私处,却又强行收回,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臂,指节发白。
再然后,她开始不停扭动屁股。
那被断秋水内裤紧紧包裹的丰腴蜜桃臀在众人视线中左右摇晃,动作越来越明显,红色丝袜上的水痕已连成一片,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高跟鞋面上。
她试图用双手扒开内裤,却发现那三角布料如生根般牢牢贴在身上,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脱下分毫。
母亲的呼吸变得急促,温柔的俏脸浮现出焦急与羞耻,丰乳随着扭动剧烈晃颤,心玉吊坠拉扯得乳尖更加挺立。
“夫君……救救妾身……这东西……好难受……”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泪光闪烁。
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接无力地跪趴在地上。
丰满的雪峰垂下,在心玉的牵引下晃荡出诱人弧度,圆润肥臀高高撅起,旗袍下摆滑落,重新盖住了那被内裤紧绷包裹的骆驼趾与湿透的丝袜。
小手却不自觉地摸向骚穴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但也只能带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大厅内宾客们叹为观止,有人低声惊呼:“这内裤太霸道了!柳道友堂堂元婴后期,竟被玩弄成这般模样!”“看她现在这骚样,若是有的选,怕是在大庭广众下求操的心都有了!”
母亲发现无论如何按压、摩擦,都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那股欲火在体内越烧越旺,每当她以为将要高潮时,却被神秘的阵法死死压制,让她只能在欲仙欲死的边缘反复煎熬。
她带着哭腔求道:“章夫君……孙前辈……?求求你们……?妾身……高潮一次吧……妾身受不了了……嗯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温柔的俏脸逐渐扭曲成涕泗横流的母猪脸。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着香汗,红唇微张,香舌微微吐出,丰满的身躯跪趴在地不停颤抖,肥臀高高撅起,丝袜与内裤早已湿透一片,却始终无法释放。
那副平日里温柔端庄、溺爱我的母亲,此刻却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极致耻辱而又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淫荡模样。
我站在一旁,心如刀绞,可是一股强烈的热意猛地从小腹升起,下身短小的肉茎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胀得发痛,整个人像被电流窜过般轻颤。
我的心跳剧烈加速,呼吸粗重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双手紧攥成拳,指节泛白,却无论如何都挪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