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病态的绿帽兴奋如魔火焚心。
让我彻底沉迷无法自拔。
章飞见状,终于开口叫停:“够了,孙先生,效果已经证明了。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章家首位也是唯一一位客卿。”
孙客卿兴奋不已,连连夸赞章飞英明,然后重新回到席间,接受众人的祝贺与敬酒。
章飞让诗诗扶着母亲到纱帘后脱下内裤,过了半晌,母亲才羞红着脸走出。
诗诗继续主持,下一个赠礼是一个马姓中年人。
他身材中等,面容普通,却穿着一身暗红道袍,袍角绣着隐晦的锁链纹路,腰间挂着一串细小铜铃,走动间发出清脆却带着一丝冰冷的轻响。
他不怀好意地看了我几眼,那目光如毒蛇般阴冷,让我心里咯噔一声,隐隐感到不妙。
果不其然,他拱手道:“在下马无痕,此番不是为章道友送上贺礼,而是为林道友准备了一份薄礼。”
章飞与诗诗闻言都略感吃惊,却都感兴趣地掀开托盘上的红布。
只见上面摆放着一套小巧的锅盖造型的金属环,以及一根造型奇特、表面布满颗粒状的银针。
马道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此宝物名为束阳锁和抑阳针。由天上陨铁打造,水火不侵、坚固无比。是用以束缚男性勃起、抑制其性欲的道具。使用也很简单,只要用抑阳针顺着男性马眼插入,来回几次后就会酸软中流精,短时间再起不能,这时便可用束阳锁牢牢压制住肉棒,再也不能勃起。”
大厅内瞬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与窃笑。宾客们目光齐刷刷转向我,有人低声调侃:“马道友这份礼送得有趣!专门为林道友准备的?”
那一瞬,仿佛整个世界都定格在我的耻辱之上。
脸颊如火烧般滚烫,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喉咙发紧,胸口像被一只无形巨锤狠狠砸中,每一次心跳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众目睽睽之下,耻辱感如狂潮般涌来,淹没我的理智。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只想立刻找个最阴暗的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再面对这世间任何一道目光。
可越是羞愤,越是无法逃脱,那股扭曲的快感却如毒蛇般从脊椎深处缠绕而上。
下身,那根短小可怜的肉茎,在宽大的绿袍遮掩下,竟不受控制地猛然勃起。
龟头敏感得像被电流击中。
每一次心跳,它都在袍子下剧烈跳动,一股股稀薄、透明的前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滑出,先是黏腻的一滴,接着越来越多,顺着短小的茎身往下淌,浸湿了亵裤的裆部。
那股湿热、滑溜的感觉让我更加慌乱——我竟在这样的当众羞辱中悄然滑精了!
平时温和冷淡的诗诗居然也嗤笑一声,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戏谑:“不知林道友是否选择当场试用?”此话一出,引来更多嘲讽和奚落。
宾客们哄笑连连,有人高声道:“试试吧林道友!让大家看看这束阳锁的威力!”“戴上这东西,以后怕是连碰新娘子的资格都没了!”
我摇摇头,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声音干涩道:“不必了……多谢马道友美意。”
由于是送与我的物件,所以诗诗将这套装备送给苏清婉保管。
苏清婉接过托盘,清冷的容颜上闪过一丝玩味。
我没有在意,只是强忍着胸中的郁气与下身的胀痛,低头沉默不语。
诗诗见众人情绪已被点燃,唇角勾起一抹更深的慵懒浅笑,随后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期待,继续道:“赠礼还剩最后两件。”
大厅内的空气已变得黏稠而灼热,宾客们目光灼灼,期待着今日的压轴大戏。
酒意与欲火交织,让原本庄重的婚堂彻底沦为一场公开的淫戏舞台。
倒数第二的赠礼由一位名为张星的散修赠与。
托盘上是一个精致的小木盒,表面雕刻着细密云纹,打开后露出数十粒细小如珠的晶莹物质,散发着淡淡的粉紫灵光,在珠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张星身材削瘦,面容普通,却有一双锐利的眼睛,他拱手道:“在下张星,此物名为欲碎珠,又称逍魂珠,乃在下苦心多年钻研阴阳合和之道的产物。之所以叫欲碎珠,是因为当植入男子胯部特殊位置,便可堵塞排精管甚至尿道,让男子憋屈而无法泄出,欲火焚身却求而不得,久而久之道心动摇,彻底屈服。”
大厅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与窃笑。
宾客们目光齐刷刷投向我,有人低声调侃:“这珠子送给林道友再合适不过了!以后想射都射不出来,可有得受了!”
张星见众人反应热烈,笑意更深,随即道:“又叫逍魂珠,是因为此珠亦可植入女子相应位置,既可刺激控制女性阴蒂、尿道口、子宫颈等敏感位置,又可温热女性子宫,大大增加受精概率。此外,此物还有个法诀和其他玄妙功效……”
张星突然闭嘴不言,周遭宾客万分寂静,似乎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下文。无数道火热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