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细白的光,脚趾上涂着和他出门前一样的酒红色甲油,“他说你转股份的事情还没落实,国资那边可能有障碍。他有个办法可以绕过国资的审批流程,但要当面跟我商量。妈本来没想去的,但他发了一段语音过来,哭得话都说不清楚——他爸的忌日快到了,他说他一个人待在那个破出租屋里,墙上的霉斑都在往下掉渣。秋文,妈去的时候只是想跟他说说话,哄他吃顿晚饭。”
戴秋文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大腿上。
那两条红色的勒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看清了那个形状——那是手指握住大腿内侧时留下的指印,五个指头的位置清清楚楚,拇指在大腿外侧,四指在内侧,那个人握的时候力道很大,大到了连续握了很长时间才会留下这种深红色的、边缘清晰的压痕。
“你跟他做了。”戴秋文说。不是问句。
吴媚的嘴角动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像是才发现那些印子,伸手用手指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动作漫不经心的。
“没有做全套。”她说,“就是——他情绪不太稳定,抱着妈哭了很久。后来他越抱越紧……妈没推开他。秋文,你听妈解释——他的情况真的很不好,整个人瘦了快三十斤了,抱上去都是骨头。妈只是让他亲了几下,摸了摸,用手帮他弄了一回,他自己就出来了。没有进去。”
她说“用手帮他弄了一回”这八个字的时候语气极其自然,自然到像是在说“我去超市买了一瓶酱油”。
戴秋文的太阳穴在跳。他能感觉到自己左太阳穴的血管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地搏动,频率比他的心跳快得多。
“你答应过我。”他说。
声音终于开始出现了裂纹,那条裂纹从句子中间开始,一直裂到句尾,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又被他用力按下去,“你今天中午亲口说的。你答应我不再见他。你答应我的时候眼睛看着我,把你的手放在我的手上。你答应我了。”
吴媚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两声响。
她走到戴秋文面前,在他腿边的地板上蹲下来,仰头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他的膝盖正对着她敞开的吊带裙领口,那对巨乳在蕾丝花边下的阴影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沟深到可以夹住一支笔。
“妈骗了你。”她说。
这三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到像是一根极细的针从她嘴唇之间递出来,“妈中午答应你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想好了——今天晚上一定要去见何业飞。不是因为他哭得可怜,不是因为妈心疼他。”
她伸出手,握住戴秋文搭在膝盖上的手,把他的手抬起来,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他的掌心贴着她左乳上方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很稳,比他快,但稳得像是一台经过精确校准的节拍器。
“是因为何业飞跟妈说了一件事。”吴媚仰头看着他,眼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亮的、带着某种病态兴奋的光,“他说,你之所以这么想睡他亲妈,不只是因为报复,不只是因为你恨他——是因为你想在他妈妈身上看到另一个版本的我。你想体验一下,当你妈和别人睡的时候,你究竟能有多大的快感。你享受这种感觉。你喜欢看你妈跟别人做,然后你回来,再从别人手里把妈抢回去。秋文,你在监控里看着何业飞操我的时候,你是不是比任何时候都硬得更久?”
戴秋文的手在她胸口上猛地抽了一下,但吴媚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坚定地按住了。
“你昨天晚上撕开我睡裙从后面插我的时候,是不是比平时射得更深?”她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贴在耳朵边吹出来的气,“你是不是想起了何业飞刚用过的那个位置?你插进去的时候,是愤怒多一些,还是兴奋多一些?妈这些年,你以为你瞒得住妈?你每次发现妈跟别的男人有过接触之后的那次,你都特别猛,猛到妈第二天都走不了路。你不喜欢妈被别的男人碰——你迷恋那种感觉。你迷恋妈被别的男人碰过之后你再碰回来的那种独占感。”
她把手从他手腕上放开,站起来,后退了半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他,黑色蕾丝裙摆在她站直的时候垂落下来,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道深红色的指印还在她大腿内侧泛着充血后的光泽。
“所以妈去见何业飞,不是为了帮他,不是为了可怜他——是为了你。”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他整个人框在她的双臂之间。
那对巨乳在他眼前垂落下来,吊带裙的胸口几乎完全敞开了,蕾丝花边下那两颗乳头在灯光下呈现出深粉色的、被反复揉捏后的颜色,“妈越放荡,你就越兴奋。妈跟越多人上床,你回来操妈的时候就越狠。你越狠,你就越能觉得——我是你的,不管被谁碰过,最后都是你的。这就是你的癖好,秋文。妈花十九年观察你,妈比你更了解你自己。你嘴里说着要股份、要公司、要报复,但你真正想要的——是你妈妈穿着被别的男人撕破的丝袜回来,在你面前蹲下来,让你闻着她身上别人的味道把你留在她身体里的精液挤出来。”
戴秋文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的瞳孔放大了几分,后背紧紧贴着沙发靠背,手指攥着皮质扶手的边缘,指节已经发白了。
他有想要反驳的冲动,想要站起来、想要推开她、想要说“你说得不对”,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他的下半身在裤子里以一种让他自己感到羞耻的速度硬了起来,硬到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吴媚的目光往下移,在那道弧度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看。”她说,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醒来的小孩,“妈没有说错吧。”
她松开沙发靠背,直起身来,把肩膀上那根滑落了一半的蕾丝吊带重新拉回原位。
动作从容而优雅,像是做完了一场已经被她排练过很多次的表演。
“转股份的事,不急。”她说,“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觉得应该还了,再联系何业飞。在这之前,妈会继续去看他——不是因为妈想被他碰,是因为你需要妈被他碰。妈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舒服,让你兴奋,让你在公司里更有闯劲。你是妈的命,秋文。妈不会害你。你要记住这一点。”
她转身朝主卧走去。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