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一寸寸往下,声音极细,像有什么东西在被缓慢地撕开。
窄裙从她腰上滑下去,顺着她黑丝袜裹着的大腿掉到脚踝。
她弯下腰,把裙子捡起来放好,然后站直了,正面对着镜子。
戴秋文看见那条红色内裤。
那是一条极窄的、只包住她臀部一部分的红色蕾丝内裤,腰线高,臀缝处细得只剩一根带子。
她的大腿根和半个臀部都露在外面,丰满的阴户把红色布料中间压出一道模糊的、微凹的痕迹,几根乌黑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来,又密又长,从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两条腿被黑丝裹得油光水滑,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像两条被拉满的黑色绸带,又细又亮。
脚上那双15公分银色透明高跟凉拖把她的脚背绷得笔直,银链在脚踝上冷光一现。
戴秋文站在门外,前额抵在门框边,呼吸变得又重又慢。
他想,世上没有第二个女人能这样,只凭站在那里脱个衣服,就让人想把命都给她。
他把目光从她光裸的后背上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
她的肩胛骨随动作轻轻耸动,背脊中间一道浅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她的腰线在胸和臀之间凹出一道极险的弧,像一种只有他才知道怎么握的形状。
吴媚把那盒新拆的睡裙拿起来,先凑到鼻下极轻地闻了闻,像在确认上面的味道。
然后她把睡裙从头上套进去,紫色薄纱像水一样从她的肩膀流下来,盖过胸,盖过腰,停在大腿中段。
胸下的系带被她在身侧系紧,勒出她的胸线和腰线。
那两团被薄纱罩住的38G乳房把整条睡裙从里面顶得高高隆起,纱料崩得几乎透明,乳峰顶端那两点深色凸起把布料戳出两个极清楚的印子。
裙摆只虚虚地搭在大腿根下方,风一吹,或者她稍微动一动,那条黑丝袜上方、红色内裤下藏着的那片阴影就要露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蹬掉了——两条腿被黑丝袜裹着,从薄纱裙摆下面直直地伸出来,又长又白,白得发亮。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身,侧过脸,看了眼自己的臀部。
那条紫色薄纱从她腰后垂下去,贴在两瓣又大又圆又翘的臀肉上,像一层被撑得极薄的雾。
她的臀太翘了,从后腰到臀尖的那道弧线几乎要顶破空气,把纱料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用手从后腰慢慢摸到臀侧,又滑到大腿外侧,掌心贴着丝袜擦出极轻的沙沙声。
然后她回头,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像提前知道他站在那里。她的眼睛从门缝的暗处和他对上,不惊不慌,只微微眯了一下,嘴角极慢极慢地挑起来。
戴秋文脑子里轰地一声。
他往后退了半步,然后猛地将门推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走进去,没给她说话的时间。
他看见她张嘴要叫,第一个字刚吐出半个“小”字,他已经到了她面前,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那个吻又凶又急,像憋了一整天的雷突然劈下来。
吴媚愣了一下,眼睛还睁着,可只过了两秒,她就慢慢闭上眼,微仰起头,把嘴张开了。
她的双臂绕上来,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秋文……好好和妈妈亲亲……”她在两唇之间呢喃,声音含糊又软,像梦话,又像求。
戴秋文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吸住她的下唇,用劲地、带着惩罚似的吮,然后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唾液探进去。
她的舌头很快迎上来,两条舌面贴着搅在一起,左右翻卷,缠得难解难分。
她嘴里的味道又甜又潮,带着一点温热的汤气,和他小时候被她用嘴喂退烧药时尝到的一模一样。
他吸着她的唾液,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舌尖吞下去。
吻了一会儿,他觉得舌根都麻了,正想抽出来喘口气,吴媚忽然睁开眼,捧住他的脸,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四处乱钻,舔他的上颚、齿龈、舌底,疯得像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