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更重了,手从她后脑滑下去,摸到她光裸的后背,又滑到腰侧,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没有的紫色纱料,握住她的腰。
她的腰真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扣住半圈。
她嘴里的热气一阵阵喷在他鼻腔和下巴上,舌尖勾着他的舌根,越缠越深。
屋子里很静,只有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又湿又响的声音,和她鼻子里哼出来的、绵长细弱的喘。
那声音像从她喉咙深处被人挤出来的,又像从她胸腹腔里自己往外冒。
她两条腿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倒。
戴秋文接住她,一只手绕到她腰后,把她往怀里按。
她的胸压在他的胸口,两团巨大柔软的东西隔着薄纱和衬衫贴在他胸膛上,像两团被火烤热的棉花,中间还硬硬地凸着两点。
他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在镜前脱衣服的样子,全是那双黑丝长腿和那条红色内裤。
他觉得自己的裤链快要被撑爆了。
他索性松开她的嘴,弯下腰,把手伸下去,去解自己的西装裤。
吴媚闭着眼靠在他肩上,红唇微张,喘得像跑完一场短跑。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来的气又湿又热,一只手还不肯从他脖子上拿下来。
“秋文……”她又叫了他一声,声音又沙又黏,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水,“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她说着,用大腿极轻地蹭了一下他已经鼓起来的裤裆。
戴秋文喉结滚了一下,没答她。
他飞快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被内裤裹着的、20公分长的肉棒几乎是弹出来的,硬得发疼。
他顺手把内裤往下一拨,整根东西便裸在空气里,直挺挺地向上弹起,顶端已经湿了。
吴媚低头看了一眼,眼底的光在昏暗里更亮了。
她没说话,只把那条被推上去的紫色纱裙下摆又往上拉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被黑丝袜包住的那一截。
她的小腹在丝袜和红色内裤之间一鼓一鼓地喘,腿心那股湿热气隔着一层布都能渗出来。
她朝他又靠近一步,把一只脚从凉拖里抽出来,赤着的脚背贴在他的脚踝旁。
银链在室内凉气里像一道细小的、发冷的光。
“你轻点。”她仰起脸,嘴唇都快擦到他的下巴了,“妈今天……是你的。”
戴秋文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像玻璃裂了一道纹,又像雪崩之前最后那声脆响。
他弯下腰,把那条紫色薄纱从她腿上彻底推上去,堆在她的腰间。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臀,隔着黑丝和那条极细的红色内裤,抓了满手软滑厚实的肉。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被丝袜勒出一道很浅的弧,像两颗被缎面裹住的熟桃,他手指一用力,那两团肉就陷下去,再松开,又弹回来,颤得他掌心发麻。
他把她转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坚硬的肉棒顶在她臀缝下缘,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摸她的胸。
他从身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够她一个人听见:“妈,你今天来,是不是就为了让我看见。”
吴媚没回头。
她把自己往后靠了靠,臀部在他胯下慢慢地、极轻地磨了一下。
两条黑丝长腿夹紧了,又分开一点。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在他手掌下起伏着,两只乳球从指缝间溢出来,又滑又软。
她闭上眼,把后脑搁在他肩上,脖颈到锁骨一片白肉在灯下微微发亮。
“是。”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