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向后撞在戴秋文的小腹上,肉浪翻涌,发出一声接一声清脆的“啪啪”响。
戴秋文看着她那副既浪又毒的样子,心口像被人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下面冲。
他忽然不想再跟她多说什么了。
言语在这种时候轻得可笑,像往一锅滚油里撒水,只会炸得更凶。
他直起上半身,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十指陷进她腰间那圈软肉里,然后猛地把肉棒抽到只剩半个龟头,再狠狠整根贯入。
吴媚“啊——”地叫出来,叫得又尖又长,像被这一下顶穿了喉咙。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赶紧扶住面前的穿衣镜,十根手指张开按在镜面上,留下十个清晰的热雾印。
镜子里,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了一瞬,嘴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眼睛半眯着,酒红色卷发从肩头滑下来,几缕黏在嘴边,又几缕垂在乳前。
那对38G的豪乳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上下甩动,像两团被狂风卷起的白浪,奶头红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野莓,在空气里划出又软又乱的弧。
戴秋文从镜子里看她,看得眼睛发红。
他想,这女人是妖精,是专门来要他命的。
她早不是那个十七岁前蹲在卫生间里擦墙角的“妈”了,她是他养的蛊,是他亲手从别人生活里抢回来的、又甜又毒的祸。
“用力……再用力……把妈肏死……”吴媚在镜前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的每一个字都浸着汗和欲。
她的背向后凹下去,腰窝在灯光里像两汪淡金色的酒,两瓣臀肉被撞得又红又亮,中间那道股缝像一条深不可测的裂谷。
戴秋文腾出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去抓住她左边那只奶子,那团肉滑得抓不住,乳肉从他指缝里满出来,像被捏碎的奶油。
他故意用拇指去刮她挺立的乳头,刮得她浑身一抖,小腹抽搐着,穴肉绞得他腰眼发麻。
“还想着何业飞吗?”他狠狠顶进去,顶得她脚尖离地,只靠膝盖和镜面支撑着。
他的声音也哑了,喉结上下滚动,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在她后腰上,又热又重。
吴媚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断断续续地往外吐:“谁想他……他那根软茄子,每次不到三分钟……射完就睡,我连脱裤子的劲都省了……”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出声来,笑声又颤又碎,混着肉体拍击声,像玻璃珠撒了一地。
戴秋文也笑,可笑容没到眼底。
他反手把她的两只手腕从身后抓住,像拽着马缰一样往后拉,逼着她整个上身反弓起来,奶子挺得更高,乳尖对着天花板乱颤。
她的脸从镜子里转过来,侧面的轮廓被灯光镀了层金,下巴上挂着一点没吞净的唾液,亮晶晶的,淫荡得叫人发疯。
“那你跟他做的时候,是不是想不起被自己儿子压在床上的感觉了?”戴秋文每说一句就重重插到底,节奏越来越快,像要把她钉穿在这面镜子上。
吴媚被他拉得脖子后仰,嘴角却还勾着,眼睛从半阖的睫毛缝里漏出一点水光:“你……你比他强多了……他只会用嘴说,下面那根……还没你射完软下去的时候粗……”她的话像一瓢油浇在火上,戴秋文脑子里“嗡”的一下,理智彻底被烧穿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背靠着那面已经蒙了一层雾气的穿衣镜,自己蹲下去,把她右腿抬起来架在肩上,左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的小穴就那样暴露在他面前,阴毛被她的春水和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糊成一绺一绺,淫水从红肿的肉缝里往下滴,拉成细长的银丝。
他一句废话也没说,扶着又胀又硬的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吴媚的叫声像被这一下撞碎了,从嗓子里散成几片飞出来:“啊——秋文……秋文……”他不管她,只顾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那根20公分的肉棒把她的穴口撑成一个薄薄的肉环,抽出来时带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像一朵被翻出来的花,插进去时又全数推回去,汁水飞溅,沾得他小腹和大腿内侧亮闪闪一片。
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白,右腿挂在他肩上,黑丝袜从脚尖绷到大腿根,足弓弯成一道紧绷的弧,银链在脚踝上晃得像一点碎星。
左腿踩在地板上,膝盖不住地打颤,像随时会软下去。
“何业飞现在在干什么?”戴秋文一下一下地凿,声音像含着一口滚烫的沙,“是不是还在外面跑单,让老婆在别的男人家里发骚?你说他要是知道你现在被自己继子抱着腿肏,会不会把电动车骑上高架?”吴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头抵着镜子,嘴巴开合着,只能发出些含混的“嗯啊”声,像被潮水反复淹没的人。
可戴秋文偏不放过她。
他故意停下来,肉棒停在穴口,只让龟头嵌在里面,不肯再进。
吴媚急了,扭着屁股想吞得更深,他却往后退了半寸。
她张开眼,眼里全是水汽,又怨又急地看他。
戴秋文笑了一下,笑得又坏又冷:“说啊。何业飞这会儿在干吗?”吴媚喘了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可能在风里跑……一单五块七……”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奶子乱颤,那笑声又骚又凄凉,像雨夜里被风吹得乱响的铁皮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