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秋文听了,却忽然不想笑了。
他猛地往前一挺,重新整根插进去,插得她笑声断在半空,变成一声拔高的呻吟。
他压低上身,把她两条腿都架到臂弯里,让她整个人悬空,只靠镜子和他的身体支撑。
他的胯像装了什么机关,快而重地往里撞,囊袋拍在她会阴和臀缝上,啪啪啪的声音又湿又响,像要把那面镜子都震碎。
吴媚被他架起来干,两条黑丝长腿在空中乱晃,脚尖绷得笔直,银链被震得一跳一跳,像要把那截细瘦的脚腕勒断。
她嘴里已经不成词了,只反复叫他:“秋文……秋文……妈要没了……啊……再快……快……”他听着她叫“妈”,叫得又骚又软,每一次喊他都像在提醒他正在做一件多悖逆的事。
可偏偏是这种提醒,让他快感翻倍。
他盯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有泪,也有火,有他二十年前就熟悉的那种、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懂的纠缠。
他开始更凶地挺送,整根抽出,整根没入,龟头挤进宫颈,把里面搅得又热又稠。
吴媚的小腹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两条腿绷得死紧,脚趾蜷得发白。
她的穴肉像一只手似的握紧了他的肉棒,握得他脊椎发麻。
然后她尖叫一声,那声音尖而短,像一根被拉断的弦。
春水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戴秋文的龟头上,热得他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
他咬着牙,又猛插了十几下,然后整根顶进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精激射而出,全数灌进她的子宫里。
吴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像过了电,猛地向上弓起,后脑砸在镜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手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湿漉漉的红痕。
他射了很久,久到他觉得自己像要把整副灵魂都射空了。
吴媚在他怀里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两条腿还夹在他腰上,黑丝袜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发光的皮。
他慢慢把半软的肉棒抽出来,那些混合着精液和春水的液体就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皮肤上拖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痕迹,像打翻了一小瓶温热的牛奶。
吴媚顺着镜子滑下去,坐到地板上,两条腿大敞着,裙摆早被推到乳上,黑丝袜从大腿根处开始抽丝,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白得发青的肉。
她仰头靠着镜面,胸口起伏如浪,那对刚被他蹂躏过的38G豪乳上满是指印和吻痕,奶头还硬着,像两颗被反复嘬咬过的野果。
她抬手把湿发往后拨了拨,又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望着他笑。
那笑又懒又媚,像一只终于吃饱了的猫。
“我今晚不走了。”她说。
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戴秋文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斜倚着的身体上,把她的影子拉成一条蜿蜒的、深灰色的河。
他蹲下去,把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来。
她两条腿勾在他臂弯外,黑丝袜破口处露出几片雪白的腿肉,脚上的银链垂下来,碰在他手背上,凉得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他把她抱进主卧,放到床上,又去浴室拧了条温毛巾出来,给她擦脸、擦身子、擦腿根。
吴媚就那样摊着,四肢软得没骨头,任由他摆弄。
她的眼睛一直跟着他,像两盏半明半暗的灯。
“你对我这样好,就不怕我赖着不走了?”她突然说。
戴秋文把毛巾叠好,背对着她,站在床边没作声。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开口:“你本来就是我的。”他的声音很平,可吴媚听得出那里头的意思。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脚腕上的银链在月光里晃了晃。
她用手支着下巴,酒红色卷发从肩头泻下来,盖住半张脸。
那对巨乳被压在胸前,挤得愈发触目惊心,像两团被月光泡软的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