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很多年前,她蹲在旧卫生间里擦墙角,回头冲他笑;想起她穿着白裙子站在民政局门口,头纱被风掀起;想起她每次打电话来,声音软软地叫他“秋文”。
这些画面和此刻她吞吐他肉棒的样子重叠在一起,像同一张底片被反复曝光,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绞起来。
“妈……轻点……”他低吼一声,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头上,把她往下压。
她仰着脸,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眼尾红得发湿,像被这满屋子的情欲蒸得快要化了。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柱身,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嘴唇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极响的水声。
那水声混着隔壁隐约传来的鼾声,像一锅被闷在厚墙后面的暗火,听得他神经一根根绷断。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女人偷情,而是在和这二十多年来所有被压下去的、不能说出口的东西做爱。
她的嘴、她的胸、她跪在他两腿间的姿势、她此刻含着他命根子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全都像一个蓄谋已久的、温柔的惩罚。
他越是想推开她,就越是硬得像要炸开。
吴媚突然停了下来。
她跪直身子,两条长腿分开,跨坐到他腰上。
睡裙早被推到胸上,整个上半身袒露在月光里。
她的胸压下来,两大团乳肉堆在他胸口,白得发青,像两块被月光泡软的玉。
她没急着坐下去,只用手扶着那根滑腻的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穴口,慢慢地磨。
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自己浑身发抖,奶子跟着一颤一颤,像两只熟得即将坠落的梨。
她低头看他,几缕卷发从肩头滑下来,扫在他下巴上。
她张开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极轻极慢地说:“你不欠妈。是妈欠你。妈把什么都给你,从里到外,从心到身子,全是你的。”戴秋文听见自己脑子里有根弦“嘣”地断了。
他抓着她的腰,往下一压,整根肉棒猛顶进去。
吴媚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像被从中间劈开了。
她的两条大腿夹紧他的腰,小腿叠在他身后,脚跟无意识地敲着他的尾椎。
她在上面动起来,起先很慢,像在试他有多深,又像在用自己的肉去丈量他的形状。
后来她越动越快,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那对38G的巨乳随着起伏乱甩,像两团被月光搅碎的白浪。
戴秋文从下面顶她,每一下都撞在她宫口,撞得她声音支离破碎,手指陷进他胸口,留下十道浅浅的月牙痕。
窗外的风从阳台吹进来,掀动半掩的窗帘,把月光切成一道一道,斜斜地打在她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个被拉长了的、不停起伏的梦。
隔壁的孩子忽然哭了一声,又安静下去。
何业飞的鼾声忽高忽低,像一只破了洞的旧风箱。
吴媚像没听见一样,整个人伏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屁股却还在上下套弄,湿热的内壁绞得他意识涣散。
“秋文……妈要射了……不、不是……妈要到了……”她咬着他的耳朵,气声碎得像风里的叶子。
戴秋文猛地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两条腿盘在自己腰后,就着这个姿势朝里顶。
他顶得又深又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混着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咿呀”声,像一场没有观众的合奏。
她仰起脸,嘴唇寻到他的唇,两张嘴撞在一起。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就钻了进去,又热又软,带着一点酒气和汤味,像把整条命都往他嘴里送。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团正从梦里滑出来的、滚烫的月光。
“妈,我要来了。”戴秋文说,声音又哑又急。
他忽然想抽出来,腰往后撤了半寸,可吴媚立刻用两条腿把他死死夹住,不让他退。
她的手按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说:“别走,射给我。射到最里面。”她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像求他一样。